情，还有对方的心情。”这么说着，他突然回过来看看我，神里有不安份的东西在浮动。

“你总能赢吗？”“输赢各半，反正也不是为了钱。”

据他说，这个游戏已经玩了十多次，我不知他的其他“玩伴”都是什么心情。我听到这里，像是被人从领里放了一条蚯蚓，沿着背脊往下爬。

我慢慢站起来。

一个小时后，乐瑶的手机在小客厅茶几上疯狂地颤动，二窝在沙发里，左手、后手、后背各枕一个靠垫，盘着双，音响里放着赫，正在看那本看了不知第几回的“肖申克的救赎”。她大声地吆喝，“第十二遍了！”

“不接！”我坐在桶上同样大声地回答。

“接吧，太可怜了。”

“他找的又不是我。”我把声音加大几个分贝。

“接吧接吧，否则他说不定会专门从广州飞回来，”二的声音里带恶作剧，“要不，我给你拿过去？”我知她并不是于好心，无非想看看那个男人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那也不关我的事，”我把声音又加大几个分贝，“从今以后，我，临安，再也不会给于乐瑶，我再也不会给任何人………………了！”我充满激情地朝桶对面墙上的“女儿经”发表宣言。那是老爸亲手抄的，蝇小楷一排排站在宣纸上，和印的一样，专门裱好，要我们“悬于室，晨昏诵”，用心良苦，可惜二的房全西式装修，放在哪里看着都不合适，便把它挂在洗手间墙上，哪天知老爸来视察，事先把它请去，挂在客厅正中。

我踢踢踏踏地穿着拖鞋走过去，倒沙发，把遥控板从她旁边拿过来，手机又起风来，我索把它关掉。

二抬起，懒洋洋地问，“长痔疮了吗？”

我摇摇，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她。

“他们约好，两个小时内，各找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不能是，每次主题还不同，有时候比谁找来的女人更漂亮，有时候比谁找来的更风，有时候比谁找来的穿得更少，有时候索就比谁找来的波更大，今天呢，比谁找来的更般。谁找来的更般，谁就赢，是不是很有品味？”

“你们很般吗？”

“简直是天仙，那个人也长了对大招风耳朵，比我的还大，还招风，”我指指自己的耳朵，“他说，是因为看见了我的耳朵才来跟我搭讪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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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忍不住笑起来，“后来呢？”

“我把一杯咖啡都倒在他上，然后就跑回来了，”我迟疑了一下，“你那条裙也泼到一，就一，我帮你洗。”

二的眉皱起来，“那条裙要洗的。”“我帮你洗。”我扁扁嘴。二有个脾气，她不介意借衣服，但不许糟蹋衣服。

“那二百五十块你没拿？”

“没拿。”“二百五。”

“那变态，躲都来不及，要他的钱什么？”我无打采地说。

二珠骨溜溜一转，“也是，一注五百块，不会是什么有钱人。”

“有没有人找过我？”

“老爸打过电话来，要你下个星期六陪他去吃饭，专门关照，穿得‘端庄’一。”

“什么？”“没说。”

“你穿什么？”“他没叫我去。”

“就我去？”“啊，”二从小说上抬起来，眨眨睛，“我看是给你相亲，估计老爸已经放弃我了。”

“唉哟”我一扎个靠垫，“不去。”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