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有人给你系上去的吧？”我指指那个结，“这个结，从你自己的方向是打不来的。”

“假如鉴定来你们是兄妹，你会不会改名叫岳灵珊？”

玛当娜和我想像的完全不同。她一不漂亮，二不乖巧，只是一只极其普通的家常狸猫，还有，估计罐吃多了。

门一打开，她就扑岳洋的怀里，并用带些敌意的目光看着我，随后趾气扬地“瞄”一声，仿佛真的是在接见歌迷。

“我这里很少有人来，她有怕生。”

“我还以为她长得很。”

“有一次，我看完一盘玛当娜演唱会碟片以后，开门去，一只很小的猫站在门可怜地看着我，”他问我，“你养过动吗？”“没有，我连植都没养活过。我二了一棵丝瓜，她差去香港，天天打电话回来督促我浇。”

岳洋住在一栋半旧公寓大楼的层，隔着台望去，夜里散布着星星的灯火。他家里的装饰也很奇特，客厅里一整排现代音响对面放着一张不知从哪个年代翻来的大乌木椅。冰箱上贴满了七八糟的字条，他打开冰箱，“想喝什么？”

我们一人拿着罐可乐坐在岳洋房间的地板上看“旺角卡门”。他把房间的一面墙蒙上白布，角落里放一台投影仪，整面墙就变成了荧幕。另一边的墙边放着一张大床。

“人年轻的时候就是好看。”我说。

“嗯，脖上一条纹也没有。”

“你说谁？”

“张曼玉。”

“我说的是刘德华。”

“我为什么要关心刘德华？”

我们一边看一边闲扯，我的慢慢地变涩，人也跟着沉下去。隐隐约约记得岳洋说“到床上去睡吧”，我朦朦胧胧地睁开，他的睛就在前，几乎有铜铃那么大，我说完“不要”之后便立刻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人推醒，“拜托你把脚拿开行不行？”

“噢。”我半梦半醒地答应一声，把一只脚挪个位置，又睡着了。

凭心而论，那是我睡过的，最舒服的一张床。

再张开，光穿过光，亮晃晃地照在我的脚趾上，看着心里丝丝的。我转过，旁边赫然一排脚趾，吓了我一。床的另一，有个男人一边睛一边皱起眉看我。

“床这么大，你为什么还老是来踢我的肚？”他的神情有些困惑。

“那是你的肚吗？”我坐起来，抓抓发。

“你以为是什么？”

“我可能把它当成了被吧，”我说，“我睡觉喜踢被。”

“还好你踢的是我的肚，再往下几寸我告你扰，”他看看钟，“怎么才十？”

“啊，十了？”我叫起来。

“昨天睡觉的时候就快天亮了，”他伸个懒腰，嘴张到一半，突然抿拢起来，拧着眉凝视着我。

“你看什么？”

“其实，你剪短发会比这样好看，”他比划着，“你的脸小，耳朵又太大，如果剪个中短型的，再蓬松一，一样可以盖住耳朵，而且显得比较可。”岳洋摆一个郑重的神情。

我瞪他一。

“你总是让猫在…你的卫生间里上厕所吗？”我一边喝麦片，一边忍不住问他。他卫生间里的桶正对着一只猫沙盆。

“我觉得这样比较民主，”他把果倒杯里，“而且，如果我和玛当娜一起内急，我会让她，女士优先。”“那…别人看了不会讨厌吗？”

他看看我，“我基本上没人到我家来。”

“为什么？”“我不喜自己窝里有别人的味。”我，接着喝麦片。

过了一会，我说，“有时候我想，也许你真的就是我哥哥。”

他转过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