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在叫我，这个崇尚效率的女人已经转到旁边的童装区。二把玩着一双她无法试穿的鞋，“哪只是左脚，哪只是右脚？”

“这只应该是左脚吧。”我指指她右手里那一只小鞋。

“你说大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希望是男孩，”我嘟着嘴扯扯鞋帮，“那就皆大喜了。”

“为什么没人想到开发其它系的婴儿装？男孩粉蓝，女孩粉红，太单调了。”二嘀咕着，把手指放鞋里探了几下，叹着，“真难以想像，我们都曾经穿过这么小的鞋，都那么可过。”她突然想起什么，抬看看我，“小安，你小时候用的东西，穿的衣服都比我和大的要好，有回爸给你买了双很贵的鞋，我不服气，说‘她懂什么好坏’，老爸说‘就是因为不懂，才更不能亏待她’。”

二说完这句话，我们都沉默了。

过一会，我问，“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再给老爸找个伴？”

我从二睛里看到了“英雄所见略同”的默契，结果是我们在买单之前又挑了一只样式大方的包，“爸，这个送给朱阿姨，她连个像样的手提包也没有。”

“你们发财了吗？”

“在市上赚了钱，”二笑嘻嘻地说，“算是横财。”

“跟你说过多少次，票就是赌博，集赌博…”老爸照例教育了二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我们的礼。

▲虹桥▲书吧▲book。hqdoor

第46节：十二。我们该为男人付多少？（1）

十二。我们该为男人付多少？

二十四小时之内，发生了很多戏剧的事，大怀了，二要赶我走，我们想给老爸再找个伴，于乐瑶丢了男朋友的宝贝胶卷，我和那个叫岳洋的男人决定用科学手段决定我们是否有血缘关系。

人生里也许偶尔会有这样的日，让人活得缭，然后觉得不枉此生。

婚姻是情的坟墓，可是，如果没有婚姻，情就会变成孤魂野鬼，你连烧纸钱的地方都没有。

“唉，怎么办呢，连个像样的手提包也没有……”于乐瑶对着一杯珍珠茶哀叹。她把下搁在桌上，伸手用搅拌杯里的茶，睛随着茶中粉圆的上下而转动，一脸烦恼。

“临安，你能不能跟你说说，借她那个balenciaga一天？”乐瑶发了一通牢，终于揭开主题，“就一天。”她把声音挤得细细的，像个哀求玩的小女孩；她要陪方建去参加一个聚会，想商借我二的一个包。

“不行，”我摇，“我的脾气你知。”

“你去试试嘛。”

“她连我都不肯借。你这个呢？”我指指她手里那个小巧玲珑的拼coach包。

乐瑶有些沮丧，“这个颜有杂，不适合晚上用。我想穿一黑白格的无袖裙，最好能哑金的包，”她看我一，“不行就算了啦。”说着用力一茶，“嗖嗖”两声，像是在说“小气”。

我耸耸眉。她或许不相信，但我二的确对包，鞋和首饰看得很；她认为件比衣服更耐久，也更重要，所以从来不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