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下，终于问，“那你们…有没有…？”

他看看我，过了一会，摇摇，“没有，不过，不代表没想过。”

“你我大吗？”

“当然，”他用指甲轻轻地敲着桌面，“她曾经是我的梦想。”

“梦想实现了以后呢？”

“梦想实现了，就变成现实，好的现实，”他诚实而狡猾地回答，“小安，别跟你大告状，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他叹气，“最近家里事情多，你大她…有了，心情不稳，有多疑…我妈，我也给她一些压力…”

我默默地舀起杯里化的冰淇淋送嘴，抬起来，“我只能答应你，如果哪天大对你发火，不是我告的密。不过你以后不许胡作非为。”

“你这张嘴怎么越来越像小天了？”

“如果我是她，早把你骂到桌底下去了。”

话题回到岳洋上。童捷说，“人长得不错，就是睛看上去好像有。”

我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英雄所见略同，他也是这么说你的。”

他也笑了，“可能我们男人本质上都差不多。”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长得跟我有像？”我指指耳朵，“特别是耳朵。我们专门去鉴定过，不是兄妹。”

“夫妻相啊。”他笑咪咪地招呼服务员买单。回到家，我看着大夫车尾的红灯消失在窄小的巷，想起他说的“梦想实现了，就变成现实，好的现实”。

所谓现实，或许就是，祝英台奋不顾坟墓，一觉醒来，老母变鸭，边的山伯兄不知不觉间换成了文才的大猪，登时所有“泪染双翅化彩蝶翩翩丛来”的兴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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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十九。每个人的过往里，都有一堆大便吗？（1）

十九。每个人的过往里，都有一堆大便吗？

“那首歌叫‘南加州从来不下雨’。很早的时候，叶在节目里放过，说是她喜的人喜的歌，还说，这首歌和她喜的人一样又有个又有无俚，”他呵呵地笑着，“我希望他们永远幸福。”

他看看我，淡淡地笑了，指指自己，“好很多。我的节目，像这堆大便，她的，像这个桶盖。”

“不过，后来…”我抬起，睛，“他就从西班牙到了敦，又从敦到了洛杉矶，再后来，这首歌就名了，”我对他笑笑，“再过八年，你就生了，再过两年，我就生了。”

回家，门，开灯，已经快十了。房间里床边的地上，掉了一颗nautica的木扣，四个圆圆的上留着一细细的浅褐棉线。

那大概是昨天晚上岳洋衬衫上掉下来的。我把它捡起来，放在手心看了一会，突然脸红起来。

我给岳洋打电话，他正在看听众的电邮件。

“多吗？”

“一天几十封吧。”

“你给他们回信吗？”

“看情况，短的就回。”

“为什么不回长的？”

“我没时间多写回复，如果人家觉得我回信潦草，反而会更不兴。”他说。

“你有颗扣掉了。”“哪儿的？”“你衬衣上的，以后我帮你回去。”

他笑了，“排好吃吗？”

“嗯，”我把脚翘到床背上，“他们的冰淇淋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