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妈跟我享福。这些年总觉得钱还不够，时间也不够，好，现在我有钱，可是瞅着母亲在神上陷到旧社会的苦难中，被已经消失的苦难所折磨，我却束手无策。我却没力量把母亲从神的苦难中拯救来。白白念这么多书，挣这么多钱。闫嫣说，办法总还是有的。和神卫生研究中心接一下看看。另外，你大哥和你二，还有桑葚说不定还活着，找他们还是有些途径的。

闫嫣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一，关了手机。

已经吃完了，谢天犁站起来先走了。闫嫣买了单往外走。莱尔走过来，用利的汉语说，闫小，我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

闫嫣像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那样走了。她咔咔的鞋声相当有节奏。

4男孩的书包

林香雪领笑笑在商场里买东西。笑笑已经拎了一大兜。林香雪拿过一件衣服给笑笑看，笑笑摇。林香雪说，你还想要什么？尽说，老姨啥没有，就是有钱。笑笑说，再买个书包吧。笑笑要了一个男孩的书包。林香雪说，多憨哪？一看就低档，没钱的男孩用还可以。不要，买好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哪位？谁？谁？你再说一遍？地？地？狐仙台……笑笑说，老姨，给我。接过手机，地吗？我是笑笑。什么？对！对！对！是我。你等我。我上去。在哪儿？好。好的。把手机还林香雪，又跑狐仙台去了。林香雪说，哎？地？是上次你给他500元的那个大男孩吧？林香雪乐了，我明白了。对服务员，哎，这个书包我们要了。

笑笑拿了书包说，老姨，你开车带我去吧？

林香雪想了想说，当然。哎，你给他留我手机的号码，怎么不留你妈的手机号码？

笑笑不回答，却说，给我妈打个电话吧，告诉她一声。

林香雪打手机说，呀？大姨又丢了是吧？有消息了，在狐仙台。我和笑笑去。笑笑和我在一起呢。你也去？你在哪儿呢？算了。太远了，这段路又总是车，还下着小雨，我就和笑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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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瘸狼与老巫婆

楚画回家后把今天老妈妈讲述的故事写下：

……这位母亲历尽饥饿、战等等苦难把孩们拉扯大，晚年跟着四儿住了现代化的城市，是到了应该享受清福的时候，却每天坐在台上面对现代化的大城市回忆过去的苦难，想念失去的儿女，渐渐陷幻视幻听的神失常状态。人生活在现代化的城市里，思想和情却回到旧社会的苦难中。

是一动力。是人类的心灯。我要用对老妈妈的，使老妈妈的心由混沌走向光明。

写完日记写论文。写累了上网。

谢天犁在写材料。闫嫣拿着一沓材料来，材料放到谢天犁面前，坐下来说这是我搜集的关于中国神卫生研究中心的有关材料。包括他们的电话、地址、机构等等。还有几个神病院的材料。谢天犁问，你看了吗？闫嫣说看了。谢天犁问你有什么想法？闫嫣说建议你接一下中国神卫生研究中心。谢天犁说好的。时间去一次。闫嫣的手机响了，我是闫嫣。您好。对不起……捂上手机对谢天犁，那个德国人请我吃饭。他总是缠着我。我怎么回答？谢天犁说这是你的私事。闫嫣说从公司的角度看呢？谢天犁说当然是希望你们搞好关系。闫嫣对着手机说对不起莱尔先生，我没时间。不兴地关了手机。

秘了。

谢天犁上网，敲键盘：

我是瘸狼。老巫婆，我对你有兴趣。

闫嫣和小栗站在他后边看着。

楚画坐在电视机前一面吃面包，喝，一面注视着电脑屏幕，睛突然一亮。楚画就嘴叼着面包，急着敲键盘：

瘸狼？好。你叫瘸狼？有意思。我喜你这个名字。瘸狼，说说你是什么样？

谢天犁敲键盘，脸上有了一笑意：

后瘸。所以走起来一拧一拧的，尾还跟着一甩一甩，像摇摆舞。常常是累得瘸，长短不齐，獠牙一只长一只断了半截，大嘴着涎。有时候也一亮，人五人六的。老巫婆，你的獠牙多长？说说你是什么模样？

闫嫣和小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