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忍受不了。他认为自

己生来就是胜者。只有胜者才能在现实生活中爬到他这样的地位。在过去的六个星

期，佩里。波普不知为什么一直手气很好。今天晚上，奥萨决心打个翻仗。

今天是由庄家决定打法。但是，不玩哪一样，奥萨发现自己总是输。

他开始加大赌注，不顾一切地想捞回本来。午夜时分，当他们暂时休战，去吃安德

烈准备的晚饭时，奥萨已经输了五万元，而佩里。波普又成了大赢家。

品异常。奥萨通常非常欣赏这免费的夜宵，但今天晚上，他却急不可

待地要回到牌桌上去。

“你还没吃东西呢，托尼。”佩里。波普说。

“我不饿。”奥萨拿起旁的银咖啡壶，往一只维多利亚式样的瓷杯里注

满咖啡，然后在牌桌旁坐了下来。他看着其他人吃饭，真希望他们能快。他急于

把钱捞回来。当他开始搅动咖啡的时候，仔细地看了一下，好象是泥灰。他抬望

了望天板，又有什么东西掉到他的额上。他忽然听到屋上有跑动的声音“屋

上有什么东西？”奥萨问。

佩里。波普正在给纽豪斯督察讲一件轶事：“很抱歉，您刚才说什么，托尼？”

那跑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泥灰开始不断地撒落在绿呢台布上。

“你家里好象有耗。”那参议员说。

“那不可能。”佩里。波普显得很不兴。

一块泥灰落到绿呢桌上。

“我一会儿让安德烈去看看，”波普说，“如果大家都吃完了，我们就继续开

始吧。”

安东尼。奥萨凝视着天板上正对着他的一个小。“等一下，让我们

先上去看看。”

“为什么？托尼，安德烈可以——”

奥萨早已站起朝楼梯走去。其他人彼此换了一下目光，急忙跟了上去。

“也许是一只松鼠跑到阁楼上去了。”佩里。波普猜测说，“每年这个时候，

它们都到跑，也许是要把果藏在这里过冬。”他为自己的幽默笑了起来。

当他们来到阁楼前时，奥萨将门推开，佩里。波普拉亮电灯。他们看见两只

白的仓鼠正在阁楼里疯狂的跑来跑去。

“天哪！”佩里。波普说，“真是老鼠！”

奥萨本没听波普在说什么，他正凝视观察那个房间。在阁楼正中，立着一

把营用的折椅，上面放着一盘三明治和两罐开了盖的啤酒，折椅旁边是一架望远

镜。

奥萨走到跟前，拿起那些东西，细细查看了一遍，然后跪在满是灰尘的地板

上，将一个小木筒移开，显隐蔽在下面的窥视孔。奥萨把睛对准窥视孔朝

下望去，那牌桌看得一清二楚。

佩里。波普站在阁楼中间，呆若木：“到底是谁把这些破烂货扔在这儿的？

我得好好审问一下安德烈。”

奥萨慢慢地站起来，掸掸上的灰尘。

佩里。波普低看了一地板。“瞧！”他喊，“他们在天板上留下个个

该死的。现在的工人都是吃货。”

他蹲下，顺着朝下望去，脸一下变得煞白。他站起来，疯狂地环顾四周，

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

“诸位！”佩里。波普说，“你们不会以为我——，我说伙计们，这不是我

的。

我对此一无所知。我不骗你们。天哪，我们都是朋友啊！“他把手指嘴里，

拼命地咬着指甲。

奥萨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害怕。”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佩里。波普继续疯狂地咬着他那已经鲜的右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