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用完早餐，

楼上的监听房间里坐着库珀、范杜兰警长和惠特坎普警官，他们听到倒咖啡的声音。

“这个情报很有意思，特西。我们的朋友说得对。听着：阿玛罗银行准备往

荷属西印度群岛运送价值五百万元的条金。”

楼上的房间里，惠特坎普警官说：“没有办法——”

“嘘！”

他屏息静听。

“我想象不五百万元的金条有多重？”特西的声音。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准数。一千六百七十二镑，大约是七十七金条。金的

最大好是可以溶化，溶化后便可以属于任何人。当然，想把这金条带荷兰是

不容易的。”

“即便可以带境，我们怎样才能先把它们到手呢？直接闯银行去盗？”

“大概是这个意思。”

“你在开玩笑。”

“这么多钱摆在面前，我可不会开玩笑。我们为何不到阿玛罗银行走一遭，特

西？

先去看它一。“

“你已经有主意了吗？”

“路上我再对你说。”

传来关门声，对话停止了。

范杜兰警长用力的捋着他的胡须，说：“哼！他们本别指望能碰到那些金，

一切安全措施都是我亲自批准的。”

库珀断言说：“如果银行的安全系统有一破绽，特西。惠特里就能钻空。”

听到此话，范杜兰警长险些暴起来。这个相貌怪异的国人从到达的那天起，

就令人到厌恶。他摆一副倨傲的优越，令人无法忍受。但，范杜兰警长终究

是一名警察，他必须执行上司的命令，与这位古怪的矮人合作。

警长转向惠特坎普说：“我要你立即增加跟踪的人数。每一个与他俩有接的

人都要受到审问并拍下照片。明白吗？”

“是，警长。”

“而且注意，行动要谨慎，不要让他们觉察背后有人盯梢。”

“是，警长。”

范杜兰转向库珀。“怎么样，这样你觉得如何？”

库珀无心答复他。

※※※

在以后的五天中，范杜兰警长手下的人围着特西和杰弗团团转，库珀则仔细

研究每天的简报。夜间，当其他侦探都已离开窃听据后，他仍捕抓着楼下正在

的声响。

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然而在他的脑海中，特西却在：“哦，亲的，

哦，上帝，我受不了啦……太好啦……哦，哦……”接下来便是长长而颤栗的叹息，

然后，静寂象柔的丝绒布一样降临四周，包围住他。

你不久就能属于我，库珀想，谁也别想得到你。

白天，特西和杰弗各走各的路，但无论他们去哪儿，后面都有人跟踪。杰弗

来到一家印刷店，与老板烈地谈论起来，两名侦探在街角注视着。他离开后，一

名侦探继续尾随着他，另一名侦探则走商店，向老板拿塑料贴面的份证，上

面有官方大印、照片和红蓝白三对角斜线。

“刚从这里走掉的那个人想要吗？”

“他的名片快用完了，想让我为他印一些。”

“让我看看。”

老板递给他一张手写的名片：阿姆斯特丹安全公司卡尼柳斯。威尔逊，侦探长

翌日，特西走一家畜商店，一级警官费恩。豪尔在外面等待。十五分钟后，

特西从店里走，费恩。豪尔接着踅商店，示他的证件。

“刚刚离开的那位夫人想买什么？”

“她订购了一碗金鱼、两只小鸟——一只金丝雀，一只鸽。”

两只互不相的鸟类。“你是说，一只鸽？是普通的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