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主人说：“那位年轻夫人

说了些什么？”

“她和她丈夫要游览运河，希望租用一星期我的驳船。”

“何时开始？”

“星期五。这样度假极了，先生。如果您和您的太太也兴趣——”

侦探已转离去。

※※※

特西在畜商店定购的鸽被装一只笼里送到她的饭店。库珀来到商店，

询问那里的老板。

“你送去的是什么样的鸽？”

“哦，是一只普通的鸽？”

“你敢肯定那不是一只信鸽？”

“不会，”老板痴痴傻笑，“我之所以知那不是一只信鸽，是因为那是我昨

晚刚在旺尔公园抓的。”

一千镑的金和一只普通的鸽。这之间有何联系呢？库珀陷思。

※※※

在条金准备从阿玛罗银行运走的前五天，范杜兰警长的办公桌上已经堆积起一

大摞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是捕抓她的链条中的一个环节，丹尼尔。库珀想。阿姆斯特丹的

警察缺乏想象力，但库珀不得不敬佩他们办事的彻底，把走向犯罪路的每一个步

骤都被拍摄下来并记录存档。特西。惠特里绝逃脱不正义的法网。

她受惩罚之日，就是我赎罪之时。

※※※

杰弗将新油漆的卡车从汽车修理库开来后，径直朝一座他在阿姆斯特丹旧城

区租赁的汽车棚驶去。六个上面盖着“机械”戳记的空木板箱已经运到车棚。箱

的照片摆放在范杜兰警长的办公桌上。此刻，他正在听最新窃录的谈话。

杰弗的声音：“你把卡车从银行开到驳船，不要超速，我要掌握这段距离的

确切时间。带上这只跑表。”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亲的？”

“不，我还得张罗别的事。”

“蒙如何了？”

“他星期四晚上到。”

“蒙是什么人？”范杜兰警长问。

“他大概是准备冒充第二个安全公司侦探的人，他们一定需要制服。”

※※※

服装商店在商业中心区的弗富特大街旁。

“我要两化妆舞会穿的制服，”杰弗对店员说，“式样与你们摆在橱窗里的

一样。”

一小时后，范杜兰警长凝视着手中一张守卫制服的照片。

“他定购了两这式样的服装。他告诉店员说星期四去取。”

第二制服的尺寸表明，此人比杰弗。史文斯大得多。警长说：“我们这

位蒙朋友大约六英尺三，重二被多磅。我们只须让国警总用计算机查一

下，”他对库珀说，“便可得知他的份。”

在杰弗租用大汽车棚里，特西坐在卡车司机的位上，杰弗爬到恶劣车。

“准备好了吗？”杰弗大声说，“开始。”

特西下仪表盘上的一个键，一张大帆布便从卡车的两侧降落下来，帆布

上印着“海尼荷兰啤酒”的字样。

“很好！”杰弗兴采烈地说。

“海尼啤酒？简直令人不可思议！”范杜兰朝坐在他办公室里的侦探环视了

一下。

大大小小经过放大的照片挂满了四面墙。

丹尼尔。库珀坐在房间里的角落。对他来说，正在行的会议纯粹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