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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3/7)

思用在念书上过。上课就盯住漂亮的女生,要是哪个女同学衣服穿得漂亮些,单薄些,他就想非非地,本就听不老师在课堂上说些什么。所以,每次考试他的名字总是像个句号似的,始终尾随在同学们的最后面。

到了初中二年级,他开始发育了,终于渐渐把那件事情懂了。懂了就更糟了,他没日没夜地想着那事,想着班里的女孩,想得神魂颠倒,有时竟久久地站在女生宿舍外面发呆。

这个年龄,骆财生已经不再对女生动手动脚了,他不敢这么,如果这么,非给学校开除不可。但他在心里还是一遍一遍地想着这些鬼名堂。

其实,骆财生样长得不错,而且像他妈的。笑起来非常地和气,让人很好接近。这笑容成了他多年以后在政界和商场游刃有余的一大法宝。但在学生时代,他的笑容是用来对付女孩的。在初二那年,他终于用这副笑容以及从父母亲那里搜刮来的几个小钱,骗取了一位发育过早的女同学的情。

事情是在一个星期天的上午。初中学生大多是住校的,但离家并不十分远。所以,每到星期六上完最后一节课,学生们都纷纷背起书包,回家帮助父母亲农活去了。有一个女生因为把一本借来的小学忘在寝室里没有带回家,星期天正好要经过学校门,于是她就匆匆赶往寝室里。可是,当她拿钥匙开门去时,却发现门的那张床上,睡着两个人。一个是她们同寝室的同学,一个是同年级但不同班的骆财生。正贪婪地睡在一起地男生和女生,见有人来,竟慌得不知所措。坏了他们梦的这位女同学,拿起自己的书,羞得满脸通红地跑了。由于表情不对,被一位值班的老师看到了,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女同学吱吱唔唔地,开始还不肯说,后来想想那位丑事的女同学平时对她也不太好,而且整天打扮,,她早就不太看得下去。于是,就把这件事当场向老师汇报了。老师上赶到那间寝室,发现骆财生和那位女生正在慌地穿衣服。老师义正辞严地斥责他们一通,把他们俩骂得无地自容。等老师走了以后,骆财生同学越想越不对,就心生一计,把那天准备给那女生买衣服的最后十元钱送到了老师的办公室里,老师当时收下了十元钱,并且又批评了他一通。

骆财生以为没事了。没想到,星期一早上,他们的班主任把他叫了去,当着那位值班老师和校长的面质问他所的事。骆财生低着,满脸通红,只得承认错误。值班老师还将那十元钱给校长,并严厉批评了骆财生向老师行贿的错误。骆财生不知那值班老师竞如此地不讲情面,后来才知,那位老师当时正准备党。理了骆财生的事后,他也真地很快就了党,后来还被提为教导主任。校长召集学校领导和门有关教师开会讨论骆财生早恋、搞男女关系以及向老师行贿的事,大家认为这事必须严肃理,以儆效尤。据有些老师反映,学校里已经有好几对男女生现恋,如不及时予以惩,学校的风气将不堪设想。于是,在会议开完的第二天,学校借早之际,开了个全师生参加的短会,宣布对骆财生及那位和他睡觉过的女生予以开除分。在那个短会上,老校长不发表了铿锵有力地纠风宣言,表示要彻底整治校风,对违纪违规者要予以严肃理。害得那些刚开始偷偷取笑骆财生的一些同学,一个个都诚惶诚恐,仿佛每个人都过那丑事似的。

被开除回家的骆财生,只得回到小山村参加生产队的劳动。他每天只拿五分工分,比女劳力还要少一分,也就相当于五六十岁老妇女的准。农活是辛苦的,而且稍不努力,生产队长就像土皇帝似地大声训人,这使得骆财生非常痛苦。他讨厌又脏又累的农活,为此,他曾经偷偷地过好多次泪。母亲则耐心地劝他,叫他不要伤心,暂时在生产队活拿工分,今后只要有机会,就帮助他到外面找活去,最好是像他父亲一样,当,拿工资,生活优闲自在。

过了不长的一段时间,社会形势就开始发生很大的变化,一些志在四方的农村能人,开始到外面去闯世界了,有的人还混了名堂。骆财生在父母亲一些朋友的介绍下,也加到这支游的队伍中去。开始,他跟着长辈们贩鱼到外面卖,但赚的钱总是很少。

有一次,他忍不住向一位年长的同行请教:“老伯,我们究竟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多赚些钱呢?”

那位老伯就说:“要想赚大钱,就要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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