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和封等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会儿看看电视，一会儿看一余植明。后来，封脆找来了一副象棋，准备和石勇对杀。石勇也是个象棋好者，当年在队里当官不如人家，可下棋却是无人能敌。今天有封来挑战，便也想过一过棋瘾。于是，他对余植明戏谑：“老余，你慢慢翻账本啊，我们下一把棋，怎么样？”

余植明：“好的。我一定尽量对清楚。”

石勇：“不错不错，老余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余植明：“对了，我和骆财生虽然接过不少次，也谈过生意方面的事。但是，我给的差价并不是直接给骆财生的。”

封：“那你到时候把这个账目再认真对一下。”

余植明：“我都说啦，这都已经很对不起朋友啦。这事要是传去，我余植明今后在青云生意就难喽。”

封也笑：“我们互不涉，不影响你对账本。”

石勇：“我们正要和你说这事，今天的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说去，你不能说，我们也不能说。因为骆财生和赵杰他们，虽然有些问题，但我们并没有作为一个案件来调查，现在只是作一个信访调查，找你老余来问一问。回扣这个问题现在比较普遍，青云江电厂的回扣究竟属于什么质的问题，我们还要继续调查才能清楚，尤其是将来在青云江电厂的财务纪律方面作一些整顿。这些事，我们只是对你说，因为今天已

余植明：“究竟多少，现在我也讲不清楚了。反正这个数目不小，大约在一千万元以上吧。因为我主要提供钢材，其他建材我是不的。要说多少数目，可能还要回去仔细翻翻账目。不过，我们账得不太好，特别是在这方面的账目，我们是比较的。反正大致就是开支了那么多，我心里清楚就行了。”

石勇：“你还算老实，不过，自己不能说自己老实。究竟是不是老实，我们还要走着瞧，继续观察。”

两天后，石勇就拿到了一张余植明写的回忆录。上面标着一二三四五，整整齐齐的，每一行都写着供应了多少钢材，多少价格，差价是多少，大约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给骆财生的司机赵杰的。

余植明这位青云市钢材市场上的大经销商，多年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翻阅过账目，更没有这么认真写字过了。但这回他却将账本一本一本地翻来翻去，还不停地在另一张纸片上写着什么。的确，这些账目只有他心里最清楚。通过这些账目，他可以算自己给了骆财生他们多少回扣，而且可以回忆起哪一次给了多少，在什么地，甚至什么样的天气。

余植明：“好好，你们只下，只下，别我。”

石勇：“你的这些钱，都是在什么地方给骆财生的？能不能先说几笔大的数目？”

余植明：“没有了，你们还有什么要我说，只要我知，我全说。我这个人的脾气，就是老实。生意老实，人也老实。”

石勇：“嗯，你写的这个东西不错。”他转对封：“我们还要据这张东西，再个笔录。小封，你的字写得不错，这个笔录就由你来吧。”

余植明：“我是给了骆财生的司机赵杰，这也是骆财生的意思的，因为他不想直接手钱的事。听说纪委查过他几次，他想把事情得牢靠一些。我想，赵杰一定都把钱转给他了，但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也没有问过。”

石勇：“这事我们会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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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植明就写了个纸条给石勇。不久，石勇就派人把植明经贸公司里的有关账目给带到了广电培训楼。

“我就实说了吧，这些年来，我和骆财生接比较多。他这个人也比较快，把公司里的业务都给我，我觉得和他生意还是好的。不过有一，他要的差价比较，而且直来直去，要多少就是多少。”

封的字写得一般，但经石勇这么一鼓励，当然没法推辞，就认认真真地起了笔录，把余植明与骆财生、赵杰的前前后后的经济关系，围绕着取证的要求，记录得漂漂亮亮，清清。

余植明：“行，不过，这个账目比较多，带起来可能会比较麻烦。”

资经贸公司的经理余植明带到了梅镇广电培训中心。在这里，石勇和封对他了大量的思想工作，要他把和骆财生之间的经济来往待清楚。

石勇：“那你给谁了？”

石勇又和他谈了一些细节上的事，并且要他一个纸条，：“你开一个东西给我们，我们让你公司的财务室把账目给我们，然后你在这里对一下账目，怎么样？”

余植明这个人看起来胆比较小，他脑袋半秃，双前倾，似乎有些萎萎缩缩。余植明在用质向骆财生攻时的勇气与在检察机关和纪检机关面前的胆怯形成了烈的反差。石勇和封很快摸清了余植明的格弱，因此，在思想工作时重谈了法律的威胁，以及不老实待问题对他将来经商的危害等等，使得他犹豫了不长时间，就把主要问题给说清楚了。

石勇问：“这些年你给了他多少差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