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的时候，周红红佯装睡着。周妈妈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后，她睁开睛。

“红红，程意醒了，真是谢天谢地。你去蒸药，二夫人在那守着呢。”

周红红听了，赶起来去蒸药。

程意醒是醒了，可是一时半会疼得要命，动不了。肚更是一阵绞痛。

二姨太拿了个夜壶给他，他不肯，要下床来。

二姨太急得冒汗。“这恐怕都骨折了，还倔什么。”

程意着气，说话腔都一一地疼。“去厕所……”

见程意这般持，周妈妈说：“咱俩扶着他过去吧。别耽搁时间了。”

二姨太拗不过儿，便和周妈妈两人合力搀扶着他慢慢地过去。

经过厨房的时候，周红红见着了，觉得他半死不活了居然还要撑面。不过她对这么伤势惨重的他早就没了脾气，只是静静地蒸药。

程意看到她，还是没什么表情。

他被二姨太她们扶到卫生间后，就自己扶着墙，让她俩先去。

周红红心里念：手都抬不起了，能拭么？

结果也不知他怎么的，倒真是自己解决了来。

周红红待药蒸好后，拿了纱布，把药包起来，再用胶布固定几下，递给了二姨太。

二姨太也不好让她伺候，便说敷药还是自己来。

周红红，说：“这药包冷了就再叫我吧，还得重新加。”

二姨太忙说：“不用了。红红，加我自己来。你跟妈妈先休息吧，真不用陪我了。我太麻烦你们了。”说到最后，二姨太又有哽咽。

周妈妈见到这般情景，也明白了几分，便跟周红红休息去了。

周红红了房间，地吐了一气，起了笑意。

程意总算是得救了。

二姨太给程意敷药时候，还是没忍住泪。“你说有什么事不能挑着时候，缓缓日，寻思个计划再打算。你要是了事，娘我可怎么办……”

“咳……”程意一咳就浑都疼。“妈，我……咳，没事。”

“老太爷哪你。惹了他，咱娘俩都没好日过。”先前没敢去脱他衣服，现在脱了才发现，浑就没一好的。二姨太越哭越伤心。

程意又是咳了几声。“妈，没事。死不了的……”。

二姨太抑制着情绪的起伏，等缓和些了，才说：“先别说话了，好好养伤。”

周家本是个三房，不过有一间被拿来当杂储藏了，一时半刻的，也整拾不来。于是剩下就两间。

程意占据了周红红的床。

二姨太一边照看程意一边坐在椅上打着盹，等发现药包温度不够了又去厨房了一下，继续给他敷。

周妈妈跟周红红拼床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周红红吃完早餐又去瞄了程意。见他睡得甚好，就去了学校。

那天考试，周红红考得不好也不坏。

白天的时候，郑大夫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