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说了。我怀了，你个无/耻之徒！”

“可是我那个……一直没来。”

周红红的脑海中突然就晃程意的那句“我会负责的。”这件事只有他和她知，她无法和其他人商量。

——

他又笑，睛斜斜地溜了溜她的下/，“你那里我只是去探探险，还没泼去。”

她回忆了上个月大姨/妈/的日，很是忐忑。这个月的日也就这两天。她想，应该不会那么衰运吧……

他也沉默看她。

他掀开她侧边的发，贴近些：“如果你有了，我就去结/扎。如何？”

周红红消化完他问的那两个字后，随手抓起桌上的小台灯就朝他扔过去。“我就知，你这人说的话怎么可以信！你说你会负责的！”

周红红都没空和他呛，她跌坐在椅上，“程意……我可能怀了……”

他抬看她，丢下牌跟着她去，才一关门，他就戏谑：“媳妇儿是来找我办/事的？”

那天的课，她一直都是走神的。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她回到家把书包一放就打电话给他。“程意，你说你会负责，当真么？”

周红红去到大舅家的时候，程意在院里玩他的牌。

“不是，前面那句。”

他眉一挑。“你裹了谁的？”

然而，过了几天，她的大姨/妈还没来，而且一要来的征兆都没有。周红红又继续等了几天，却终于撑不住了，她有天都要塌了的眩。

程意听了这话，卸下笑容，“你瞎说什么？”

她昏迷前的记忆是程意没有任何措施。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有没有到最后我自己还不清楚么。”

他在那边沉默了三秒，才调笑着。“十分当真。媳妇儿这是想通了？”

听着他这事不关己的气，周红红心里忽的犹如针刺，她低下，掩饰了滴落的两行泪，她轻轻：“那我回去了。”

她稍稍松气，却还是说：“我不放心。”

他哦了一声，继而有冷淡地问：“谁的？”

她的更低了，微微鼻，“我才十七岁……”

程意闪过那个丢掷，略皱眉。“你这扔东西的脾是怎么养成的？”

“我也没和你说假。”他放下她的发，改去抓她的手，轻轻地磨了她的掌心一会。“周红红，今晚好好睡个觉，明儿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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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红红回手，“明天我还要上课。”

程意咒骂了一句，然后起坐到她旁边，正：“你别哭，我陪你去检查。周红红，就算你真的有了，我不会不你的。”

他掰过她的脸，扣住她的两颊把她成小猪状

“哟。”他还是那个一贯的调调。“媳妇儿，我等你撒。”

“我……那个……一直没来……”

周红红听明白他的话，继续问：“那……我怎么会怀？”

“我又没往里泼墨，你上哪怀的？”

她突然不再扔了，急切问：“程意……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次。”

“那行，去啊。”

程意嗤笑。“是你自己月/经失调吧，别赖到我上。”

周红红话是听到了，可是没有反应过来，揪起旁边的塑料椅也掷，手后才明白过来他的话。

“我想去个检查。”这事实在虎不得，周红红觉得还是要确诊一次才能真的安心。

“天晓得。”

他一边避，一边说：“你冷静，你不是要说事儿么。”

她怔了下。

“我们去房里说。”她说完就直接往房里走。

“你我！你去死吧！”她简直气急败坏，见到什么丢什么。

程意顺势接过那椅，放好后坐下。“说吧，你去裹了谁的回来？”

她绞着电话线，喃喃：“我……有事找你。”

她把撇向另外一边，闷声说：“我是和你说真的。”

她没有吃事/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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