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提前准备了一桌的好菜，席间问起程意什么时候回来。

周红红怔住了。她答应了程意不和二姨太说。但是，她可没有答应过，不和自己的妈妈说。

她思量着如何启，半响后才，“妈，你觉得程意这个人……真的好么？”

周妈妈珠一转，看着自己女儿言又止的神，心中明白几分。“怎么？和小程闹矛盾了？”

周红红在自己母亲面前，就收不住孩脾，说起程意她就来气。“我都没看他哪里好。”

周妈妈忍俊不禁，“不知他哪里好还喜。”

周红红闷闷地埋首碗里吃了两饭。

“来来，别光吃饭，吃吃菜。”周妈妈往女儿碗里夹了几块，“前两个月，街那个杂货店的张老汉，闺女结婚摆酒，有喝了，把他家闺女的以前的事抖了来。”

“什么事？”周红红抬起，疑惑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

“不就姑娘家的小心思。”周妈妈继续给女儿添菜，“他家闺女以前可喜小程了。小程每次去买烟，她都给算少两块钱。张老汉知后那个气的。”

周红红差被里的饭呛到，咳了几下，“他不就招惹这些姑娘家。”

“我都还没说完呢，又酸气了。”周妈妈笑容渐。

周红红赶撇清。“我酸什么气了，他本来就这样。”

“那张家闺女是自个儿送秋波，小程可没接收。”

“他哪没接收？他不是收了人家两块钱。”

“瞧瞧，堵上了吧。”听女儿的语气酸不拉叽的，周妈妈真是好气又好笑。“你看二夫人就是个大人，她的儿能差到哪去。儿俏，姑娘家喜他，有什么办法。”

“这店少两块，那店少三块，他可真赚。东南西北一圈下来，就白赚了一包烟。”周红红咀嚼着，仿若那块就是程意似的。

“我看他就只对你有心。”周妈妈就着自己所见所闻，说：“这镇上多少丽姑娘，也不见他有亲近的。”

周红红不以为然。“他大概就不喜漂亮的，我这样的正好可以反衬他的貌。”

周妈妈皱了下眉，“什么话呢。我看我家闺女，可标致了。”

周红红赌气地哼了声。

“你和小程闹什么事了？”

周妈妈对程意这个人，开始是印象不好。可是接后，倒觉得他还行，没有传闻中的里气。而且，他对自家闺女确实是不错。她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对于背叛这一就特别计较。就程意的长相，思慕的姑娘肯定多，但这么几年过来，都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大家都说他只和周红红好。

周妈妈话是问了，但是她也晓得自己女儿那闷葫芦的个。

果然，周红红什么都不想谈，“没什么。”

周妈妈知肯定有事，但也不勉。“红儿，有什么事最好摊开来说。男人没几个真的懂女孩家心思的。”

“知了。”周红红都怀疑母亲看到的程意不是和自己了七年那个。

什么叫他只对她有心？他明明对她最无情。

“还有，你这孩这么不自信，什么叫你反衬他的容貌。小程都说过我家红儿最漂亮的。”

周红红惊讶不已，她不知程意还这么不要脸的在周妈妈面前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