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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7/7)

我们只享乐,不谈生意。

亚历桑德似有若无地笑着,推开了一车窗,我们被街上路灯发的光影淹没;年轻的情侣在街角用德文吵架,德语的严谨语法让整个来来回回显得格外有趣;一个浪汉在他们边上,不停地拉着手风琴,等待施舍与关注;一群韩国学生在便利店的屋檐下,着手中的烟卷;木偶艺人拎着小矮人舞。

迷失。迷失在鳄鱼的斑起伏里,迷失在自己说不清的第六里。

刚才有什么忽然到了脑海里的疑惑,这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来到郊区卡莫古特的安特湖边,亚历桑德的远房表亲哈瑟尔侯爵在山谷有座庄园。

车上下来之前,他拿一个蓝丝绒的方盒送给我。

是什么?我故作天真。像我这个年纪的女,谁还猜不到这方盒里的礼会是什么。

打开,里面超我曾经在小堂时对各珠宝知识的研究。我曾经把全世界的一线品牌当外语单词背过,在满地狼藉的小房间里,演小品一样,用一个破凳就能排练与一个重量级人在会所约会的全过程。

一串看上去年代异常久远的熊骨项链,用绿宝石间隔,细看每一颗都是雕功巧的榉木形状。

是曾祖母传下来的,我留在边,一直在等那个该得到这个的女人。他难得一派文艺腔。

撩开我的发,帮我郑重地上,吻在我的脖后方,就回旋于我的发际和耳,久久不去。

熊骨项链(2)

我抚摸着脖上冷冰冰的熊骨坠,窗玻璃里我们相依的画面,与远若隐若现的阿尔卑斯山叠,湖茵蓝透底。

你确定这是给我的吗?我迟疑。

为什么不?他低,碰我的

我一遍遍地摸着脖上的分量,有觉得突然。

他此番太过诗情画意,我敛住心,盯着他的睛,半晌不响。

最终他妥协,把视线歪到一边。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亚历桑德。

他回答他不知,什么都不知

也许,我该对你一样的好。我说。你想让我对你一样的好,对么?你总要图什么的,我不相信天下真有免费的午餐。

他摇,不置可否。

雨停了,天空饱满油。欧洲公路的两边,一片苍绿浅桃。

哈瑟尔侯爵庄园里的男宾们纷纷缠上质地良的裹脚布,然后上了靴(天哪,袜不是方便得多吗?为什么穿靴前要像中国古代女人那样地缠脚?),在空地的白栅栏间比试着术,女士们这一撮,那一撮,小扇后面的云鬓蛾眉,时而彼此嚼嚼耳

跃过了最后一个栅栏的男人们,斜探着,从穿梭的侍应托盘上捞一杯酒,在背上一饮而尽。

而亚历桑德,在漂亮地完成了术之后,俯拉我上,绕场慢慢骑了一圈。

在上,虚妄地扬着我的硅胶下,俯视着散落于田园四的女士们先生们。

在遇见亚历桑德几个月之后,我已经不觉得他们有什么稀奇的了。

铜铃叮当响起,男人们的游戏后,到女人们。

很快在另一边,一场奥地利的松鼠比赛就要开始了。

家念着一个个贵的夫人小们的赌注,一排制服侍卫人手拽着一只着不同颜外罩的小松鼠。号码拴在外罩上,年纪大些的老妇人正用单的不知是望远镜还是老镜在观察着场上的情况。

家用德文又问了一次:还有要下注的吗?

我和亚历桑德拍赶过去。

我的手捂在前的熊骨项链上,扫了一遍八只没一刻安分的小松鼠。

亚历桑德在我的耳边说,别犯傻。

我的手指缠着榉木状的吊坠,暗下决心,就拿这个赌注,输了整个奥运计划就到此为止。

若赢了,我会去找特,去偷到政府采购项目的资料。

于是我扬手,用德文报了中国人喜的六号。

六六大顺总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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