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模作样地揍了那混混与娜几下，温柔地抱起嚎啕大哭的小女孩，接着便用不标准的日语对金说：“你也是被这些家伙骗来的吗？真受不了你，变态还真没什么判断力。”

“那当然。”我回答。

。金曾经侵过国空军总的电脑系统，是个明的黑客。我以前就听过关于金的传闻，但是他的收费很，因此长久以来，他对我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抢一张信用卡只能赚个几十万，每次都得钱调查卡片有没有问题，实在太不划算。

其中一家银行似乎是她专门用来结信用卡的帐的，我只看得每个月四号都有不同数目的钱存，到了六号钱就又被提走。另外一家则是夏的往来银行，是一九九二年六月开的，以后每个月都固定存五十万到八十万，而几乎同等的金额则不定期被提领。现在还剩下大约五十万左右，看不到任何额款项的人。那栋公寓的期款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恐怕是笔数目远远超过酒家一天营收的脏钱。

“别说啦！反正我本不懂电脑网络什么的，不过这两个家伙倒常利用这方法捞钱。”

金提到愿意比行情多付一倍，并且保证绝不张扬去。我回了一封e－miail，告诉他见面的地与菲律宾女的名字——娜，剩下的就好办了。我安排娜把在歌舞伎町的唐先生甜甜圈门等待的金，送她女儿熟睡中的公寓里，然后在他准备开始办好事时，叫娜的混混男朋友——一个日本人——关房里去。

从厨房传来一阵机运作的声音。我边嘀咕着为什么把这东西放在厨房里，一边推开那些破铜烂铁，把手伸向台上的印表机。首先印了两张纸，上面是夏在银行里的存提款记录。

大约从四年前起，情况就改变了。因为金有恋童癖。有个家伙告诉我，他曾经看过金在歌舞伎町的成人书店里，津津有味地翻阅儿童情书籍。喜搞小孩的变态狂在日本还不多，假如他们在住宅附近埋伏走动，一定会引人侧目。我了一些调查，发现金每年都要到菲律宾好几回。bingo！我找到一个为了替家里老母治疗急病，急需一大笔钱的菲律宾女，和她谈拢，借到了她不满五岁的女儿。接着我赶忙恶补上网的技巧，潜金时常没的网站，布下了陷阱。

过了一阵，金终于心动了。他发了一封e－mail给我，问能不能让他看看我搞过的小女孩的照片。我用扫描把以前拿到的照片扫电脑，发了封e－mail送去。那张照片是从国发行的地下成人录影带上拍下来的，在日本应该还没有人看过。

表上排列着她在品店与珠宝行里签的帐，偶尔夹杂一些她在颇名气的餐厅、或者怎么看都像是星期五餐厅所结的帐。看

“我，我什么都没……”

那个网站是个变态者的聚集，讨论的话题大致上是卡通、电脑上的情电玩，还有与人换哪家幼稚园有可的小孩等情报。我谨慎地跻这些变态的圈，一逮到机会，就把歌舞伎町有个菲律宾女提供自己的小孩陪人过夜的讯息散布去。当然。我也没忘了几句“我自己也搞过了”、“实在透了”一类的话。看到这个消息，变态者蜂涌而上，但是金一直没有上勾。我耐心地等待着，偶尔再撒些诱饵。比方说透过上次那女的介绍，我又勾上了另外一个少女；或是那里严守秘密让人安心，只是收费太让人痛一类的诱饵。

我对金了下，开始检查这些列印来的报表，夏这张信用卡是在一九九三年八月办的，保证人叫佐滕正隆，关系栏上写着兄妹。是不是亲哥哥也很令人怀疑，大概是夏以前上班地的经理什么的吧！

运作声又传来，机吐了a4的印表纸。一共有五张。

她买珠宝和衣服的钱我可以不，但是对识货的人来说，在餐厅签过的帐可以变成有价值的情报，我可以从里面看她是一个人吃，陪男人吃还是一大群人一起吃。尤其夏是个酒家女，绝不可能自己一个人上馆。

“你看。”金用大的嗓门叫了起来。

我装和对方谈好条件，让他们放走了金。之后的两个月里，我每星期都上目白找金喝咖啡。起初金有些厌烦，但后来也偶尔会聊到如何侵电脑系统或变态的嗜好。我的份便成了好比聆听金告解的神父。此外，我不时想一些能享受变态行径，又不被人发觉的方法教给他。三个月后，我就开始拜托金替我第一件事：替我找某人持假护照的证据。金用很便宜的价钱接下这份差事。

“电脑网络”几个字上就刺激了金的反应。不他在电脑世界里有多，即使一张脸看来那么吓人，但在现实世界里可没那么好混。

几天以后，金又送了一封e－mail过来，拜托我帮忙拉线。

金发现了这只是个陷阱，可是他并没有发现布下这陷阱的并不是前的混混，而是从容提刀赶赴现场、还用北京话大呼小叫的我。

“查护照号码需要一时间，你就先看看这些吧！”

“这是她的刷卡记录。净得没话说。签帐地都是餐厅、珠宝行和品店。既没欠过帐，也没有刷爆过。要列印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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