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答应元成贵今天给他电话，时间好像差不多了。”

我终于搞清楚她是在故玄虚，不过还是得假装让步。

“别老拿些香烛供品钱哄人，健一，我们又不是小孩。”

“来上香的小不是添了不少香油钱吗？”

“我们这行不好啊！”

曼玉垂下肩膀，落寞地呢喃着。即使谁都看得她是在演戏，但只要这个婆婆这么一搞，任谁也没办法。况且，曼玉的话也并不全是虚假。歌舞伎町的枪械已经十分泛滥，而日本黑碍于新法令，纷纷开始撒手枪械买卖，中国氓则利用自己独特的收集了大把枪械。只有被帮派放逐而狗急墙的家伙，才会成为她的客。

“十万，再多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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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玉松了脸，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向我伸她那双脏得像猫狗的爪似的手。我把手伸袋里，掏十万圆放她的手里。

“就从说起吧！”我等曼玉把钱收好，随即开说。

“记得好像是昨天六左右吧……他闯了来，那副表情好像刚杀过人似的，也没拜过神，就叫我把枪卖给他。那孩不也是半个日本人吗？”

曼玉望着我，好像把富的无礼归咎于他的日本血统。我一扬下她说下去。

“我拿他没法，只好问他要哪枪。他就大吼：‘给我两支，哪一都行。’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本来想告诉他对老人不尊敬是要天打雷劈的。”

“然后呢？”

“嗯！虽然这家伙没礼貌，但说不定是个难得的贵客，于是我就问他手上有多少钱。接着那天杀的只拿二十万。我就对他说，这钱连一支都买不起。搞不清楚，一支枪要多少钱啊！欺负人也得有个限度吧！可是啊！日本人就是日本人，既不懂得敬老尊贤，也不懂怎么作买卖。他居然还恐吓我说：‘臭婆，我杀了你一样可以把枪带走。”’

曼玉余悸犹存的角一丝气愤。

“我就告诉他：‘你敢动手，看杨伟民会不会饶了你。’他听了就嚣张地说：‘那老哪敢手。’还准备掐我脖呢！幸好国把他架开，救了我一命。假如国那时不在，我大概就没命罗！”

我上朝张国走的房间望去，真不敢相信那个皱纹满面的老有办法制伏血气方刚的富。

“国虽然现在是这副德，以前可是个军人哟！”

曼玉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用没什么稀罕的吻说。

“如果情况急，他绝对能保护我，不像有些人光嘴上会说却没半真本事。”

我默默。刚听到曼玉开始走私枪械时，还以为她吃错了药，现在才知是因为张国有过这么一段经历。

“事情就是这样，一方面我也不希望国受伤，再加上不想让那无理的家伙闹下去，只好把两支旧黑星给他，才拿了二十万。”

“你不是才从我这里抢了十万圆吗？就当是补贴一下吧！”

“哼！说什么话，别以为了十万就了不起。你最近生意不错吗？别以为我不知，听说你不只销脏，还专抢非法居留的辛苦老百姓。”

我啜着茶，叼起一支烟。曼玉说的没错，逾期居留的家伙大多辛勤地在努力赚钱。这些家伙没门路买假护照，也没有钱。

正因为他们好欺负，就算他们成为被害人，也不敢去报警，因为怕自己非法居留而被遣返。对我们来说，这些家伙真是上好的猎。在歌舞伎町，只要稍加留意，上就能知哪个家伙是非法居留的。从今年起，我开始招揽一些游手好闲的福建人，专门勒索这些非法居留者。

曼玉用责备的神望着我，好像是在说黑吃黑也就算了，对正经人手却不可原谅。我吐着烟，安然的接受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