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电话，接着大概会去一趟。”

我笑了来。怎么可能这样就满足了呢？我好想把夏整个人吞下去。

我照她说的了。原本以为第四次再怎样都没这么快，但是我错了。不五分钟，我就在夏的嘴里倾倒一空了。

我拿起黑星，走了房间。

大概知了我的心思，夏跪着挪近，把脸埋在我的两之间，用嘴包住了我的。伴随着的一阵钝痛，我的上就恢复了立。

“今天已经够了……”

夏像是失去了兴趣似的，低下了，慢吞吞地收拾起衣服。

“好想泡个澡喔！”

“还想再来一次吗？还是不想？你已经满足了吧？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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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回来以前把衣服穿好。”

“别动，我想……我想把健一的东西喝下去。”

夏一脸似真非真的表情，作势要打我一掌。

那人妖猛女人酒，看到她们起了什么争执便居中挑拨。原形毕的女人战争是意想不到的猖狂，连看着惟自己与族群利益是从的台湾人斗争长大的我，好几次也不得不皱眉。那人妖就这样偷偷观察着我，在心里暗自喜。

那女人是店里的常客，年纪大约三十左右，留着又直又黑的披肩长发，化着淡妆的脸上老是着一副圆镜。她总是穿着灰或蓝的装与白衬衫，从没参加过其他女人们的争执，只是静静地在店里的角落喝着酒。她十分符合男人一提到“女老师”这个字就会联想到的形象，听说她真的就是某市立中的国文老师。

“不能用大哥大吗？”

那一阵，我在店里常接到奇怪的电话。每到傍晚六。我开了门准备开始营业的时候，那电话就会打来。我拿起听筒，对方总是不声，只听到微微的息声，三十秒后就准确地挂断了。起初我到有恶心，还以为是哪个玻璃讨我有意思，过了几次也就不以为意了。我总是在仔后袋里着一把刀，万一有哪个脑满的玻璃想霸王上弓，就用这把家伙来解决。

“有刺激的香味喔！”

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多愁善的小白脸，却遭到了女人残酷的对待。当时那人妖就立誓要变得比女人还漂亮，让其他男人也遭受和他一样的命运。不过这不让女人有男人可碰的毒誓，骨里只是因为那人妖彻底讨厌女人罢了。

“整个东京不知有多少窃听狂，你只要到秋乐原就可以看到这些家伙。大哥大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目标。闲聊一下还无所谓，只有呆才会用来谈大事。”

“淋浴的话应该可以用了吧？”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带着大哥大呢？”

那人妖的企图不过是个笑话。就算没人教，我也了解女人的本，那是从老妈上看到的。女人对我来说和恐惧没两样，有的只是无底的胃袋与短路的思考神经。她们总是饿着肚，才一吃，上又忘记自己已经吃过东西。为了要填饱望，她们什么事都得来。因此，我只是皱着眉，冷旁观女人们就算血也不稀罕的斗争，对那人妖的女人论或女人们要求我加同一阵线的声音也是不理不睬，只是默默为客人们准备酒菜。

“你要上哪儿去？”

“这就是所谓的份象征嘛！中国人是不会和没大哥大的家伙谈生意的。”

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二，办家家酒的时间该结束了。我开始抓起衣服穿了起来。

结果，虽然那人妖是个嫌恶女的偏执狂，他保护男的手却也伸到了我上。他把我当作他的宝贝，不允许女人的掌动我一毫。

夏眯起睛想了一想，接着就了。

说些这么难懂的事情啊？”

我被杨伟民赶来后收留我的那个人妖，对女人充满了怨恨。他喝醉时有句禅：“我本来不是个人妖的，全都是女人害的。”

“还记得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有什么反应吗？”

我对刀已经很有一了，当初了吕方与那瘾君时的，还留在我的手掌上。

只是我这幼稚的主意。到来却只是徒劳无功罢了。打那电话的不是哪个玻璃，而是个女人。

在那人妖的店里，女客人总是比玻璃或男人都要多。那人妖在年轻的时候还能靠妆与白的肌肤骗骗喝醉酒的男人，但是上了年纪以后，就不改得不变策略了。他让许多女客上门，研究女人的个，想借着让她们显丑陋的一面来保护男人。

夏仍然着，嘴角还有些许我留下的残迹。

我把脸凑近夏，用力嗅了一下。

43

夏撑起了。她的房轻轻晃动着，但形状却一也没有变。

我伸的手被夏不耐烦地推开了。

“我想泡个的澡嘛！全得这么脏，想洗得净，只用冲的是……”

“没这么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