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和夏搞过那么多次，对也有些腻了。于是我了一气，假打了个嚏。

这时传来一声小小的惊叫，那对情侣的动作就在一瞬间停了下来。女的先发现次郎，男的上转过来，随即便呆住了。

“你在嘛？偷窥吗？”

男的喊，但是一注意到次郎的格，上放下女人，以膝盖上拉起，挟着女人逃开了。女的脚踝上还缠着一块小小的白布。

“妈的！”

次郎终于回过来了，一张脸气得通红。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一注意到前的是我，上不好意思地笑着摇摇。

“原来是健一先生，你真是的。”

“不好意思，没时间等你看完。”

“好的，都已经好久没看到现场的了。”

次郎用好像并没有那么悔恨的吻说完后站了起来。这么一来，我要想看着他的睛，就得像望着天似的抬起才行。次郎比我要一个，少说也有一米八五吧！

次郎本来是四谷分局的条，不过当时的他并没有现在这么壮硕，只是个瘦的年轻人。在他开始在黄金街里的大巡逻亭警察岗哨执勤的时候，黄金街的人妖总是争着替他送些东西。这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的次郎是个认真的条，就连闯个红灯也不放过——换句话说，也就是个最糟的条。不过，这样的次郎，现在也沦落到在新宿地下街的纸箱堆里睡觉的田地，而在中央公园里偷窥就是他唯一的乐趣。怎么看他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浪汉。

次郎堕落的经历很老，大概就连现在连续剧也不会演这剧情吧！他迷上一个女人，而且是个嗜钱如命的坏女人。那女人的姘是个连黑社会都不了的小混混，平常卖卖甲苯之类的迷幻药，本行则是吃饭的。那女人是为了她这个小白脸才接近次郎的。次郎并不知情——不，应该说他虽然知情，但是不想承认。为了那个女人，次郎开始漏条的情报。但一个站岗警员能得到的情报是屈指可数，只好铤而走险，接着就被逮到了，还被革职。那女人对已经不再是条的次郎一也没兴趣，所以次郎就砍了她，接着上到她姘的住，把那家伙也给砍了。随后，他就在监狱里蹲了一阵。

理所当然的，警界不想公开这件事。一来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搞不好还会害得上面的丢官。次郎因此接受了一场秘密审判，虽然他砍了两个人——但小白脸和那女人没死，就只被判了不痛不的两年徒刑。

我旁听了次郎的审判。并不是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因为我认识他。我知次郎是大学毕业，在学校里主修中国文学。当时只是认为说不定哪天次郎能帮上什么忙。

次郎回到新宿是两年前的事了。大概是在狱中勤练过，这回在他上已经看不见昔日那瘦长青年的影，变成了一个脾气别扭的壮硕浪汉——只要在早上到中央公园走一趟，就可以看到正在慢跑或伏地的次郎。而且，他也记得我曾旁听过他的审判。

次郎的北京话说得很糟，甚至比许多人的破北京话还要支离破碎。即使如此，他还是比其他的日本人要好用得多，既了解条的思考逻辑，对歌舞伎町的规矩也很清楚。因此，我便用小钱来差使次郎。

“拿去看看脱衣舞吧！”我给了次郎五张万圆大钞。

“多谢多谢。那么，要我些什么？”

“明天傍晚六半之间，能不能帮我拿着这个东西在sunpark前面站一站？”说完，我把纸袋给了次郎。

“sunpark？是靖国大上那家吗？”

次郎说着瞄了瞄纸袋里，随即像看到脏东西似地脸一歪。

“这是健一先生要用的吗？”

“不是，一个中国人会去拿，你把家伙给他就好。”

我描述了一下富的长相。

“了解。可是会不会惹麻烦啊？”

“假如你抱着家伙的时候没碰上警察临检，应该就没问题。”

“要是没有外国有大人到这里来，哪有条会临检浪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