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扰过你啊？”

“天文真的是同恋吗？”走过副驾驶座时，夏突然止步，弯下腰来问。

我继续工作没有回话，但夏的嘴闭不拢了。就算我不理会她，她也嘀嘀咕咕在车旁边走来走去，大概是对刚才那件事的反弹吧！

“请问你是哪位？”

接下来只听得到麂与金属的声。夏好像想矫正刚才太多话似的，闭上了嘴，默默看着我工作。完一遍之后，我很快地确认一次有没有漏掉的地方。bmbsp;我用麂包着钥匙锁上了门。钥匙过几天再寄还给他就好了。明天早上那个有毒瘾的小鬼会来拿车吧！当他发现车里没有当初讲好的毒品时，一定会惊惶失措。

“你和男人搞过啊？怎么搞上的？”

对方也改用北京话问。虽然说得很破，但总比她用广东话鬼叫要来得好。

我留意避免留下指纹地下了车，然后开始起车来。尤其是门把的份得得特别仔细。

52

总而言之，台湾人打赢了新宿地盘的争夺战。而一年后陈锦翘辫时，绝大多数的台湾氓都断言是

“还说什么应该是，你不是看过他和男人手牵手的吗？”

夏好像想说什么，却说不，只是张大了嘴愣愣地看着我。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们俩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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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房间，夏就扑到了床上。本来以为她还要嘀咕些什么，但上就听到她开始打起了鼾。我拿着钥匙离开房间，走下了大厅。崔虎的举动让我无法释怀，看来非得买个保险不可。我在大厅的公用电话拨起了一个记在脑里的号码。电话上就接通了，是一个讲广东话的年轻女人。

一走停车场，夏就开问：

程恒生的老爸在香港虽然是个经营电影公司的生意人，却也是三合会里的一个重要角——也就是说，程恒生也是个氓。

听说在他来到日本以前，主要的工作好像是拿枪威胁拒绝在他老爸片演的明星，大家绘声绘，说他是后来了岔，才不得不离开香港的。

“而你还在背后笑他。健一，你好险喔！”

我一说，夏上跑到我左边跟着，好像这就是她该站的位置似的。

“那是胡扯的，只是想他的话罢了。”

“那家伙真的是同恋啦！虽然他拼命想隐瞒。”

“替他打了针之后，把他给了。”

“有没有改变对我的看法？”

“那家伙刚到歌舞伎町来的时候，我正好在gaybar打工，所以一定是误会了。当他知我没有断袖之癖时，已经太晚了。

“没有。不过我知他曾在脑里想着我打手枪。”

“是吗？真想不到他喜的是男人。”

不张啊？”

我们没回去参桥的公寓。因为在玄坂的宾馆街找不到空房间，只好在东武饭店订了间房。服务台的家伙沉着脸表示已经客满，但是我一多给他两万圆，他上就替我们准备了一间双人房。

“麻烦找程先生。”我用北京话说。

电话那的女人重复念了陈锦这个名字两次，就要我稍等一下。我上了一支烟。

“我叫陈锦。”

“喔！吓得半死。”

程恒生是个把日本电影卖到香港的发行人。虽然才三十五岁，但在这行里已经小有名气了。只不过，在日本很少有人知程恒生的本行是什么。

“健一我伤的时候，我到非常兴奋呢！”

“知你是个傻就是了。”

程恒生与陈锦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关系。陈锦已经归西十多年，而程恒生直到三年前才到日本来。不过，程恒生的老爸与陈锦是多年的死对。在获悉三合会打算攻日本市场时，以陈锦为首的台湾氓就准备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亏你得这么过份的事。”

那家伙可是难过好一阵哟！”

我耸耸肩膀，虽然下一步我心里有数，但是我哪知我们俩的未来会是如何。虽然有时我也会有些梦想，但是多年来的经验早就告诉了我，梦想是一意义也没有的。只是现在没力气告诉夏这一罢了。

“应该是吧！”

“好了，走吧！”

我报了个假名。程恒生听到这个曾经照顾过我的台湾氓的名字，应该会有所反应才对。

“我只不过觉得他很烦人罢了。只要是能，要我和男的或女的搞都可以。只不过，我和男的搞过一次，觉糟透了。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想要和男人搞过。况且，在中国人的社会里，同恋还是个禁忌。”

掌握到三合会一举一动的台湾氓动作很快；他们准备在对方登陆日本以前，就在香港把他们给解决掉。氓们送了一些枪手去香港，挑起了激烈的战争，最后以程恒生的老爸中弹收尾。带领这些杀手的人就是陈锦。凯旋而归的陈锦因而在歌舞伎町声名大噪，连我也顺势沾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