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就到达了饭田桥车站。我在车站前下车，边注意着周遭边往公寓赶去。倒是没看到附近有任何可疑的家伙。

富睡得很熟，他没睡在床上，只是像个死人似地倒在地板上。那两把黑星被胡丢在他的上方，再加上脚边散的便当盒，使得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尸。

“起来啦！”

我用北京话说着，用力踹了一下富的肩膀。富上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似地了起来，两手摸着黑星，还抬起那对失焦的双望着我。他一注意到不速之客原来是我，那张糙的脸上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可别吓我啊！我差儿就开枪了呢！”

“你刚睡醒的时候，就算前有只鲸鱼也打不着。”

第一，富本连枪都还没摸到。真是可笑的家伙。我所知的富，只有蛮力值得一提，他是一个动脑前先动拳的人。现在有了枪，在动拳之前就先去摸枪。假如他有办法逃过这一次的话，总有一天得在找枪之前，哭着求我饶他一命吧！

我坐在地板了支烟，看到富把手伸过来，我便把整包烟扔给了他。

“现在情况如何？”富用视线追着吐来的烟说。

“假如一切照计划行，你的女人现在已经平安逃来了。”

“真的吗？”

富把探了过来，太旁青毕，布满血丝的双也几乎要凸了来，暴的呼还把烟灰给得一地。

“她应该上就会和你联络了，放心吧！”

“谢啦！来拜托你准没错。”

“现在的问题是元成贵。假如他知你女人逃了，铁定是红了到找她吧！”

“就把他给掉嘛！反正名古屋已经住厌了，让我把他掉，咱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在歌舞伎町搞买卖了。”

“嗯！像以前一样搞。”

我随附和，在代代木公园碰的时候，富还劝我和他一起去名古屋的，现在却又把这番话给忘得一二净了。他这副德还真是一没变。

我们俩默默着烟，富那一脸平和的表情还真让我觉得碍。

电话响了起来，我把烟丢掉，拿起了听筒。

“喂！”我用北京话说。

“是我。”

是夏。我立刻回，对富轻轻一。

“还顺利吧？有没有受伤？……喔！那么，元成贵呢？”

我可以觉到背后的富屏住呼。

“好吧！现在我就叫富过来，让他们说说话吧！”

我一把听筒递过去，富上就像准备咬住骨的饿狗似地一把抢了过去。

“小莲！是小莲吗！？你没事吧！？”富握住听筒的关节都发白了。

“嗯！嗯！这我知。我一定会替你报这个仇的。别担心，我一定会把那家伙给掉的。”

夏好像搞得还不错。我悄悄绕到富的背后，握住了腰上黑星的枪把打开保险，调整到随时可以枪的姿势。万一夏不慎让富起了疑心，我就得当场把他送上西天。我的心脏好像要迸来似的，突然间涌的汗，搞得整件衬衫都贴在上。

“嗯！知了，只要告诉健一就成了吧……没事儿，相信我嘛！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嗯！那就再说了。等我掉了元成贵之后，再让我疼你疼到死吧！”

富挂下了听筒。我迅即将黑星的保险关上，开了满是汗的手。

“健一，元成贵人在哪儿？”

“先别急嘛！”

我拾起了掉在富旁的烟盒，故意慢吞吞地掏一支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