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玉一看到门铃的是我，那对埋在堆时的睛立刻睁得着斗大。看到曼玉的睛这么大，着实让我到惊讶。在她把视线移到夏上时，那对睛就睁得更大了。

“哎呀呀，真不敢相信健一会虔诚到一再光顾这里，更不相信他能带这么漂亮的小来。”

曼玉兴地笑着说，而且还抢着招呼夏去。带大把银到这佛坛来的，几乎清一是女人，在曼玉的里，女人大概就等于钱吧！

屋里已有三个客人。两个看来像是泰国人，另一个是大陆人，三个都是在歌舞伎町卖的熟面孔。三人坐在厨房的餐桌上，桌上还放着几个碗，盛装的可能是张国下的面。

和曼玉的态度相反，几个卖女凶光看着夏。但夏没理睬她们，只是好奇地四下打量。一看到最里面的佛坛，便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捻起了几支香。

“多虔诚的小呀！你这下可真是找到好女人了。”

曼玉看着夏的一举一动，又突然转过来对我说：

“你今天又上这里来，倒是了什么事呀？不是我不客气，但能说的上次都已经说完了。”

“我这次是来买东西的，婆婆。”

“你也会买东西！？真是的，这世上到底是了什么事啊？难你是想改行吗？就算是我多闲事，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怎么看都不像个带枪的人。”

“这我也知，只是想当个护符罢了。”

我用下比夏说：“为了这个女人。”

曼玉了个，好像颇能理解。

“这么说的话，我就不过问了。到底外面最近很嘛！”

曼玉拉着我走佛坛旁的房间。

“说吧！要哪一？”

“来支小的吧！不过也别太小。”

“那就这个吧！”

曼玉转打开橱钻了去。只见她在里面摸索一阵，最后手中拿着一个黑亮的铁疙瘩爬了来。

“这把如何？可是不太常见的哟！”

曼玉手上的是支比黑星小一号的自动手枪，枪把中央还刻着贝雷塔的标志；不是假货，这支可是真的贝雷塔，径大概是三二吧！

我从曼玉手上接下了这支贝雷塔，很快地检查了一下，状况还算不赖。

“有弹吗？”

我问。在日本，弹比枪还要难到。以前的主是左枪用的三八弹，自从黑星大量现以后，则是由自动手枪用的七？六二厘米席卷了市场。总之不什么时候，三二的弹都很难到。

“那还用说？”

曼玉说毕，朝着厨房喊：“国，替我把那东西拿来。”

虽然说的是台语，但这么简单的会话我还听得懂。

张国很快就来了。他把手上那扁平的饼盒递给我，一言不语地打开了盖。盒里满了弹，从二二、三八、四五到四四麦格侬俱全。当然，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弹里，也找得到三二的。

“枪要二十万，弹一颗算你两万吧！”曼玉对正在挑三二弹的我说。

“别开玩笑了，枪十五万，弹一颗一万才是行情吧？”

“什么！？健一，你知自己在胡扯些什么吗？这把枪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哟！”

“婆婆，现在这枪没人要了，照供需市场来看，这些最多也只值我说的价。”

我把贝雷塔的弹匣退来，开始上弹。装了八发，弹匣已经给填满了。

“吴富也好，你也好，都想睁着我老太婆饿死吗？实在是夭帮。我决不降价，一个铜板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