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贵是个大漏，理得不好可能连脑袋瓜都保不住。不过，假如能献上我和富的尸，就能补救这漏。即使细节的解释有，他报了仇的这个事实，还是比什么都来得有份量。假使用力量——尤其是用暴力厌制其他人的孙淳，把两个暗杀元成贵的元凶给掉，其他的也就无话可说了。这么一来，孙淳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继任元成贵的宝座。

可是，这迟早也会问题，或许尽快把这事情解决，暂时就没有人会过问详细的经过，但是时间一久，想抓住孙淳小辫的家伙一定会接二连三冒来。这就是为什么即使他这么轻易就逮到了我，对我这番废话也会这么恐惧的原因。

孙淳得在今天晚上掉我和富。至少他脑里一定是这么盘算着的。

我们沉默地继续走着，穿越路走上了二丁目的圈大。

我悄悄扭窥探了孙淳的神情，鼓起勇气开问：

“喂！元成贵确定翘辫了吗？”

“我说过要你闭嘴的。”

“你就告诉我嘛！为了掉他，我可拼上了老命了。是不是连你也不确定他挂了没有？”

“大哥已经死了；我在附近亲看到的。”

“喔！”

“那么，你不会觉得有奇怪吗？”我怀着期待继续说下去。

孙淳没回答，倒是我腰上的枪力松了些。

“先谈谈向富开枪的家伙吧！那些人并不是元成贵的手下，对不对？还有下手掉的家伙，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你都知些什么？”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告诉你吗？”

“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说。”

孙淳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动摇。我觉得想吐，把一积在嘴里的吐到了地上。

“先谈向富开枪的家伙们吧！那些家伙是杨伟民找来的，大概是从台湾窜过来的烂氓吧！杨伟民想送元成贵一个人情。”

“那两个杀掉大哥的家伙呢？”

“急什么嘛？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也知杨伟民这家伙吧？

那个难缠的老不死，他的已经在歌舞伎町扎得很了，就连元成贵都不敢公然叫他引退。那老知歌舞伎町里的每件事，若碰到不知的，他就会去查个清楚。”

“你想说些什么？”

“杨伟民也知黄秀红另外有男人，是我告诉他的。那老一定会查到你和黄秀红搞在一起。”

“假如今晚把所有的事情都收拾净，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即使我的话让孙淳备威胁，他那满不在乎的态度还是丝毫没有变化。我开始到徒劳，不过，现在就放弃可不成。

“是啦！正如你所说的，只要你接下元成贵的位，那老也只好和你合作了。”

“那两个杀大哥的家伙怎么了？”

“那两个家伙……是北京帮的嘛！否则还会是谁？”

枪地戳上腰际，突来的剧疼让我一时还以为是中弹了，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别动！假如你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我可是会上就开枪的。

吴富的尸以后再找也不迟。”

“我知啦！只是我的……”

“我不会这么早给你吃弹的，给我带儿。”

我呼了几回，即使肤像沾满了一层气似地，指尖却像冻伤似地直发冷。

“说下去。你说他们是北京帮的，是崔虎的手下吗？”

“还会有谁？”

“那些家伙为什么会来淌这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