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难以置信地睁开了，上又恢复了神智，再度把贝雷塔指向我，扣下了扳机。不过，这次贝雷塔并没有发声音，枪机退到了中间，把枪给了来。刚才小莲已经打完了最后一发弹。

“健一……”

小莲的嘴打着哆嗦，声音完全变了调。我从小莲的手上抢下了贝雷塔。

“别放在心上，小莲，你不过是了该的事。”

我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向她说。除了我的声音与小莲的呼以外，什么都听不到。

“健一……我真的很你，就相信我这句话吧！”

“我知。”

我了，但是中的还是越开越大。即使是这样，我也知自己该些什么，不该些什么。

“崔虎……”我凝视着小莲的双，朝着崔虎说。

“就当作是这个女人把你们卖给香港仔的吧！可以吗？”

我只能找到这句话。在我走过的路上，找不到其他的话可说。

没有人回答。崔虎、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司机，大家都屏住气看着我们俩。

小莲的里带着恐惧、憎恨与谄媚，可是随即又消失了。她大概在我里也看到了一样的神吧！小莲的脸因为恐惧而搐着。

“崔虎？”

“嗯？啊！假如你把这姑娘杀了，我们就算了结了。”

“我会杀她的，这是规矩。”

我朝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伸了手，一把枪递上了我手上；是一把黑星。我把黑星举向小莲。

“混！你想脏我的车吗？”

“洗车钱我。”

我再度把黑星指向小莲。假如现在不杀了她，我的意志一定会受挫。

“别杀我啊！健一。”

小莲用那双的睛望着我。我摇了摇。

“没办法，假如你不死，我就得上西天。杨伟民最后还是把我给卖了，无论如何，现在还需要一尸；而你就是我的尸吧！你本来还有机会的，但是被你自己给搞砸了。”

“我不知那支枪里只剩一发弹呀！”

“所以我才把那支枪给你的呀！”

“健一！”

小莲喊，苍白的脸微微颤抖。最后，她终于垂下了肩膀。

她也相信我和她真的是同类了。

“小莲，可惜没能一起去泡温泉。我真的很想去，就和你两个人。”

我用颤抖着的声音说。小莲红的嘴轻轻一动。了微笑。在我耳里，仿佛听到了小莲在对我说：“对不起。”

我想在扣住扳机的手指上使劲，但力量却好像破了个的气球似地消失了。指不听使唤，好像神经在哪里被切断了。

小莲的脚了过来，鞋尖撞上了我的膝盖。小莲扭着想打开门。

车门的小莲又在我的脑海中现。已经记不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是我知小莲车前是不会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