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这才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步棋。说心里话，要不是面临换届，要不是国务院、省领导都有了批示，象这样的事故，柳王明不会亲自，派了个常务副市长到场就够了。既然来了，就要有始有终，省得自己功夫了，功劳送给了李树生。开完了会，抢救工作就算告一段落了。

参加会议的人陆续到齐了，柳王明示意汪东晟可以开会了。

照柳王明的指示，陵溪县召开县直单位负责人、各乡镇党委书记参加的电话会。通报“8、27”重大通肇事情况，善后理展，由县委、县政府署当前的安全生产工作，请柳王明作重要讲话。

之所以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开，柳王明有他的考虑。县里了这么大的事故，总结经验教训，抓好安全生产各项措施的落实，也是情理之中。李树生挑不什么病，柳王明又可以借机在群众中表现与人民同生死共犯难、勤政亲民的形象。

还有一层，国务院刚刚发文件，对发生各安全事故，造成人民生命财产损失的，要追究各级行政领导的责任。为了推行一项新政，政治家总要抓典型，总要有人为推行新政付代价，以徇法，以血祭刀。不能在这个骨节上有任何虎。今天的事故，死伤近二十人，国务院、省领导批示都定为特大恶事故，柳王明来新工作后，还是第一次发生死伤这么多人的事件，惊动了北京。负面影响不可低估，他不能有丝毫大意。他对因安全事故而追究行政领导的规定不以为然，大丈夫难保妻贤孝，何况一个地方几十、几百万人。又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原始积累还远没完成，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一些事故，甚至发生一些死亡是难以避免的。老百姓说，宁愿摔死、炸死，也不愿饿死。再说，地方党委是领导心，重大决策都是党委决定的，了问题拿行政领导是问，不公平！你看，这么大的事，他李树生就打打电话，作作指示。而当市长的，则必须彻夜不眠赶往现场。话是这么说，可还是不能虎，不能心大意。千万不能让李树生抓到什么辫。所以他要赶到现场，要亲自过问。到现场一看，那惨象真叫人目惊心。

生死博弈八（2）

事故的现场在盘山公路上一急弯上，一辆四十座的大客，从一个拐弯冲路面，掉下悬岩。客车拦腰折断，一截到了盘山公路下一级，一截因石阻挡碰撞得不成形状。树枝上，石上，草丛里，四横飞着行李包裹，撕烂的衣服，的血迹，残留的脑浆，面目全非的脑袋，断胳膊断，在温的烘烤下，烈的血腥味、钻心的奇臭，令人窒息。一百多名武警战士、医务人员、机关和民工，在抢救伤员，搜寻死者，救护车刺耳的笛声在山谷回。柳王明让人通知那些救护车关了笛声，“本来就够张的，还要制造张空气。”他找来在现场指挥抢救的县长陈德珊、市公安局长周崇傀和市卫生局长及通、警的负责人，了解抢救情况。

“报告首长，据我们清，共死亡十九人，送往医院的伤员二十一人，轻伤三人。”在现场救死扶伤已经快三个多小时的县武警中队长向柳王明报告。

“死亡十九人，不全是当场死亡的吧？”柳王明反问。

“对，对，有四人是在救护车上死亡的。”汪东晟赶忙补充。

“那叫在抢救无效。”柳王明纠正说。

在场的人有的，有的以不解的光看着柳王明，武警中队长一雾。

柳王明对他说，“你们武警战士今天立了大功，在人民生命财产遭受损失的时候，而，我代表市委、市政府谢你们。我要到省武警总队向你们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