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而在今天就让人大跌镜了。甚至机关不少都认为老汤有过分了，太不会人了。反而得老汤里外不是人。还有，老汤长时间泡在农村扶贫上，机关一个月难得见上几面。他失去一些推荐票是正常又不正常。就是失票，也证明老汤是个好，证明他的原则、事业心，证明老汤该重用。

“我不这样认为，一个领导，在一个单位工作几年，总共才不过三十几个人参加推荐，得不到半数赞成，那就要考虑是否能提。我看你们的考察材料写得不客观。老汤蹲的那个村遭灾，他能解决农民的灾后自救？那是市政府关心嘛，安排了经费，拨了资，靠他能解决问题？认定政绩要实事求实。不能随便下结论。”柳王明否决了汤占海任局长的意见，还狠狠地敲打了一下组织，当然是朝周建明来的。

“民政工作是党和政府联系群众的纽带，直接为社会弱势群服务，大在农村。我个人认为，要选一个熟悉农村工作、对农民有厚情，愿意过细工作的同志来担任。可以考虑从现有的县区长中选一个同志。”说完，柳王明的光向着对面的刘茂盛。

周建明从他们的神中可以断定，书记碰会之前，柳王明一定同刘茂盛有过详细的方案。

“我个人有个不成熟的意见，照柳市长的思路，我赞成从县里找个同志来担任民政局长。在大多数人的光中，民政局是个好单位。县里的同志长期在一线工作，很辛苦。安排到大家认为好一的单位，对他们的工作是一肯定，作为组织上也现对他们的关心。人选嘛，我倒认为云坊县的朱平比较合适，工作比较细，又熟悉农村工作，这个人最大特是有民之心。论资历，当过两个县的副书记，县长也当了近两年。”

自然，由于充分准备，书记碰会上柳王明得到了他想要的大分成果。项灵、朱平分别列上了财政局长、民政局长人选。李继舟算是搭车，成了审计局长人选。准备提请即将召开的市委常委会上讨论。让周建明不大明白的是哪个朱平，是什么时候同柳王明挂上了钩。据周建明掌握的信息，说朱平曾经专门跟踪过市委领导的行踪，然后向柳王明汇报。虽然还没得到证实，但从柳王明力主他到民政局当局长的情形，看得他们关系不一般。纪委两个副书记的人选，是个平衡的结果。内提了一个审理室主任，调了市政府法制办主任到纪委任副书记，是政府办公室主任王广的哥们，自然是王广推荐的。政府办公室的同志反映，王广是柳王明的家，这个法制办主任算是王广肚里的蛔虫。柳王明在家，由王广牵，七八个人常常围坐在柳王明家里，或是议论市里的一些重大决策在市民中的反映，或是把民间对时政的看法向柳王明报告，包括对市里领导的议论，或是社会上对市委、市政府一些职能门领导的反映。他们常常以民意代表的份影响柳王明的观。柳王明很相信他们，也依靠他们去扩大自己的影响，宣传自己的主张，收集他自己需要的一些社情动态。这些人的背后又有亲戚、朋友、同学、上级、下和各利益、血缘、裙带关系结成的网。柳王明也可以通过他们办一些拿不到台面上的私事，老家的亲戚找个临时工，小姨、大侄、外甥，拐弯抹角的、八杆打不到边的亲戚朋友来找他搞什么工程，你不好拒绝，又不能亲自面，只好让这些人张罗。利用这个网络中的人，不声不响地帮你办好了。当然，这些人有什么事，柳王明也必须认真去办，这是一相互利用、互为条件的关系。利益是维持这关系的粘合剂。柳王明不在家时，这帮人隔三岔五###、喝酒、打牌，同他们线上的人在一起活动，收集着他们要的社会信息，办他们要办的事。周建明猜想，朱平是不是也加了这个小圈圈？

生死博弈十三（4）

书记碰会的四个议题，周建明认为最成功的是陵溪通事故理。看得李树生在书记碰会之前，就动了脑，为今天书记碰会作了铺垫。

前天下午，市委市政府召开了全市安全生产电视电话会，市里四班的领导都参加了，会议通报了陵溪县通事故情况，柳王明、李树生和省政府副省长都从不同的角度调了抓好当前安全生产的重要。了解内情的人都能听得来柳王明和李树生讲话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