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我一呼痛，你便会停手了，我要你完整的烙痕。”雪儿低细看：“你并不残忍，你烙得很轻，你怕我痛。”

像过了整个世纪，又像一刹那，程杰停手了，垂手跪在雪儿旁。

红红焦焦的一烟痕，模糊地组成了ck两个字。

“幻想成真了不好吗？我觉得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

“杰，为什么说离开？我这辈都没有过这觉，我觉得我属于你。”雪儿雪白的脸并没有红：“你以为我是个轻贱的女孩吗？”

“我是……”那女人迟疑了一会儿，一时不晓得说自己是程杰的什么人才好。

他轻轻地呵护着，雪儿的手勾着他的脖，吻着他的脸颊，一时间，像双恩的小夫妻。

这是第一次能到自己存在，雪儿以她的躯证实他的存在。他泪满脸，雪儿只拼命忍着之苦，闭着睛，用牙齿咬着尖。

“我不问，也不后悔。正如我的跛了，我也要雪。”雪儿躺回榻榻米上，她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她只知她愿意。

“阿杰，她是谁？”

“正因你不是，我才到悲哀，我但愿你是个贱女人。”程杰这辈，有什么女人他不敢碰？但雪儿不懂的，不明白的，她好像一团初雪，没有足印踩在上面，还是一朵朵玲珑的雪砌成的，他不能想像她上染有泥尘，而她亦似乎未知这世上有泥尘。

“雪儿，要是你愿意让我占有，便不要问。问了，你便会后悔。”

雪儿依偎着他，两人凝视窗外的雪，程杰从未到自己如此洁净过，雪儿的奉献是如许的真纯，令他有情如白雪的动与悲哀。

雪儿仍在梦年纪，程杰的情绪起伏悲喜无定，她幻想着他背后必定有很多离奇的故事。程杰从她的神中看得来。

“雪儿，这是我第一回向女人下跪。”

她叫他灼下他的名字，他从没在任何女上灼下过他的名字，他不容易给女人留下他的痕迹，然而他却像着了似的在雪儿上留下了，刻下了他的梦。本来，他以为自己是没有梦的，至少，不是梦在女人上。他轻轻地替雪儿把拉上拉链。

“那么你亦会很自然而又很丽的离开我了。”

这时，门呀的一声开了，来了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那女人骤地看见程杰扶着个极年轻的女孩的上半，脸半沉：

“你常常都很悲哀？”雪儿问。

……

火灼肤的焦味，盖过了雪儿的香。程杰很快地一下下把烟捺在雪儿小腹下面，他从未如此心痛过，也从未如此快乐过。

程杰泪痕未，内心有无比的激动。“雪儿，我终于拥有个属于我自己的人，虽然我碰也没碰过你，但那样你便忘不了我，以后每一个碰你的男人都看见我的名字。”

在他怀中的雪儿，这时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两个人相拥相厮守着，泪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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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那是我终的期望，但那只是你一时的幻想。”

程杰双掌合在鼻上，往外一抹，把泪挥掉：“不，我从来都不悲哀，只是此刻。”

雪儿张开了睛，一双眸告诉他，他们共同了另一个世界，她是无怨无悔的。

程杰的笑容益发邪恶，那女人怨恼地望了他一，极力装作自然地说：“我是他的阿姨。”

“你不问我从哪里来、为什么在这里、我是什么人。”程杰叹了气：“这一切就会像雪一样，一阵便消失了。你满足了你的梦境，你便会像雪一样消失了。你上的烙痕，属于你，并不属于我。”

“你先告诉她你是谁？”程杰吊儿郎当地邪邪地笑着。

“杰，方才你不是说，你终于找到了个属于你自己的人？”

程杰褪下了她的，看见那撮小小的、整整齐齐的，白的小腹。他嘴里还吊着香烟：“我是残忍的，你要接受我的烙痕，不后悔，我才占有你。”雪儿决地了。

“杰，我常常有这样的梦境，怎么我觉得和你相依为命？”

第三章云端一觉

程杰转拿了酱油，用指蘸了，轻轻涂在烙痕上边：“用酱油抹了，便没那么痛。”

程杰双指把香烟从嘴扯下来，狠狠地一下捺下去，雪儿咬着牙吭也不吭，让他狂地在她小腹上一下下地灼着：“烙下你的名字，程杰，烙下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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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痛了，怎么你不吭一声？”

程杰仍跪在地上，把她的上半抱起来，的拥住，泪不停簌簌而下：“谢谢你，谢谢你。”

她自己三十五过外，程杰不过二十岁，

他还没占有她的，他不敢。仿佛她是他一生中接到的最洁白的东西，虽然捧在手中，也不舍得把她得变形，有如那是他此生拥有过最弥足珍贵的宝贝。

“为什么？”雪儿轻轻地着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