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没有甲油，完全不像那些长了爪似的，涂了红红厚厚的甲油，说着猥亵的话，抓得他背上条条血痕的女人。

那些女人晓得是什么，她们都喜，雪儿虽然不懂得那是什么。她楚楚可人地，给他笑脸，为他滴下珠泪。为他而痴痴地等，程杰一向心，他从未有过为女人而心酸的觉，这回他却心酸了，这么纯的一个女孩，怎么在这丑恶的世界生存呢？

他要占有她，他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这个傻女孩，上有他的烙痕便认定自己属于他了，他不能再逃避，他也要有所承诺。

他把雪儿轻轻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衣服一重一重地脱去。雪儿没有抗拒，有若他是她最信任的人，有若那是天地间最自然的事。

雪室里的缠绵，一次复一次，他把雪儿带上，少女的亢奋，令她骤地昏厥过去，抱着程杰背的双臂，嘀嗒地垂掉了下来，程杰亦一时昏眩，无力的压在她上。

过了一阵，程杰张开了睛，雪儿是一团骤失知觉的玉温香。他狂吻着那白玉泛红的脸，雪儿缓缓张开了那澄澈的眸，低低地说：“快乐啊，杰，快乐！”

那是两人一同达至的，程杰许久没有如此跟人两位一过，他地把她搂住，陶然沉沉睡去。这辈，他都没睡过这么安详、这么温馨、这么飘飘然如在云端的一觉。

两人一觉醒来，已在夜里，窗外黑沉沉的，雪儿蓦地吃了一惊：“几钟了？”

程杰惺忪地在榻榻米上摸着了手表，也不禁一惊：“晚上八时了。”雪儿抱着程杰的右臂。

“怎么办？我的父母一定以为我在雪山失踪了，四找我了。”

“上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程杰再舍不得雪儿，也要当机立断。

何况，他不能让人找到他的房间内。

“杰，回去我什么也不会说。”雪儿决地向程杰自我肯定的。

程杰再拥抱了一下。她步履如常，若无其事的去，半没有慌张的动作。

这个女孩，是有脑袋的，她知每一件她愿意的事，执著地投其中，程杰何其珍惜她，为她着迷。

他真的要走了，刚才的话，便是别。

为了舍不得她，昨夜他偷了钱，多留在雪山一天，租了房之后，他还有折合万块的港币，本想可以留到雪儿回港的时候，在这雪窝里相叙多几天。

料不到千不扒万不扒，却扒了雪儿父亲的银包，他到有不自在，也很羞愧，他不能当自己是个洁白的人留下，与洁白的雪儿相对了，虽然他是那么般希望过。

雪儿的俏背影逐渐在楼梯转角消失，然后他掩门，抱膝坐在窗前观雪。他不要忘记这房间，这第一次让他觉得像家的房间。

到底他只是个二十岁的男，稚的心从小鞭痕累累，也为自己征服女人和永远生存得下去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偷车，扒荷包，有什么他不会？

此刻，他却潸然泪下，心里对着自己发誓：“雪儿，我得起你的，终有一天我得起你的。”

擤了擤鼻，背上行，程杰怅然地走了。他不能把那一万多块现款还雪儿的父亲，这样盖弥彰，他只好把一污秽带回去。

雪儿镇定的回到房间，父母正一个一个，找人问人，找得满脸焦虑，见到雪儿现，不禁如释重负：“你到哪儿去了？”

雪儿梦幻似地说：“我到仙境去了。”

“你到什么仙境去了？最后的一班小士早回来了，独不见你，还以为你失踪了！”母亲又好气又好笑。

父亲见女儿脸上泛起十六年来未有过的神，羞中带着艳光，心里大概明白那是什么的一回事，但是怕太太过分张，便忍住不说了。

在母亲去沐浴时，父时把雪儿扯过一旁：“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