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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你在什么吗？”海问。

程杰显得很无奈：“我从来没能力给她什么，她一直在付予。我的一切，全是为了她。”

程杰想及和的尸无人认领，尸扔在火葬炉让人一把烧掉，生也孤伶、死也孤伶，不禁泪盈眶。

，那是个陷阱。”程杰说。

“那还不容易吗？父母有事叫她，她又不敢说在地窖里收藏了你，我告诉她我看守着你好了。”

“你不明白的，她是个可怜的女，我也料不到她对我那么好。”

“那好极了，我让她知，她以后便会不理睬你。”海拍拍手：“你不适合太纯的女人的，别浪费她的时间。”

程杰决地说：“什么也不可以分开我们的，终有一天她会是我的妻。”

“是，”程杰答：“我会答应替他们运毒，我会故意失手，让警方拿着，把一切供来，多坐牢，我也要为和报一命之仇。”

海投他的怀抱：“原来你也是关心我的。”

海刚要上楼梯，程杰问：“海，你到底是什么人？”

海听了，好胜之心又起：“女朋友？为了你的好朋友和，你不惜拼命，假若命丢了，你还有什么给你的女朋友的？”

海换了左手写字，但并不歪斜：“今晚零时？你的还未复原呢。”

海不在意地说：“喝我？我怕男人喝的吗？你到底想怎样？”

程杰苦恼地摇摇：“她痛恨这些东西。”

海像蛇一般缠上他上，吻着他：“你不会单独的，我已经有安排，我喜男汉。”

“去便去，我怕么？”海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要火并，唐人埠里有的是我的义勇军。”

“陷阱？”海问：“那个日本女想要你，你不要她，她自杀死了，那便一了百了啦，还有什么陷阱？”

“不，她是我的好朋友……”程杰说不下去了。

“你假传圣旨。”程杰。

“我现在就去。”海说。

“你肯吗？够胆量吗？”程杰半激半哄：“我此生遇见的丽女人都是情义俱全的。”

“时间无多，先保住你的命再说。”海哈哈笑了两声：“把地址告诉我，什么字条，你说，我写，用英文。”

海去了好久还不见人，程杰担心起来，害怕她有什么不测。

海瞪瞪睛：“她叫你运毒赚钱？”

程杰说：“你到老妇住那公寓去，替我捎个字条。”

“好到要为你而死？”海讥讽地问。

“那不是问题。”程杰说。

程杰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海只是任妄为，抑或与什么来路不正的人有来往，想想，不如脆睡觉，养好，好赴今晚之约。

“我会比她们任何一个都好。”海是好胜的：“要是你看不来，便不会告诉我这许多了。”

“在知与不知之间吧，我们分别时没机会谈什么，不过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

“血债血偿。”程杰握着拳。

程杰说：“小仓，今晚零时，有人会来找你，你最好在那儿等着。”

“噢，那倒不失为一个男汉。”海说：“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不，完全不是那回事，我跟本不知她在这儿，隔也没有什么老妇，老妇的话是造的，他们只想我就范。”

程杰怒喝：“住嘴！你只会换男朋友，你明白义理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别再侮辱我的朋友！”

“你的字条送去了，你打算怎样？单刀赴会？”海问。

“你别等我。”程杰语调温和了起来：“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而已。”

海笑笑：“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简单，回来再告诉你，你逃不我的五指山。”

海醋意更盛：“她是你的女朋友？”

直等到午后，海终于回来了，程杰放下心大石。张开双手迎着她：“你终于回来了！”

海的嘴角风笑：“单是这句话，已值得我为你而死了。但我又怎知

海幸灾乐祸地说：“死得好啊，赢得你这番泪。”

“你喜的男人似乎很多。”程杰说：“我的女朋友，心中只有我一个。”

“哦，怪不得你要罗翻译那两句日语‘要是你不能令他继续为小仓先生服务，他的钱也赎不回你’。她对你有那么大的魅力？”海酸溜溜地说。

“你说什么？”程杰倒诧异起来。

“就什么范？”海愈来愈好奇了。

“你这么久也不回来，真担心你让人缚起来了。”程杰说完，总觉得有事情不对劲：“咦，怎么希素没回来？”

程杰神伤不已，和故意不将那两句日语翻译给他听，就是怕他会就范，那时她已决定以死来解救程杰的了。

“言之过早吧？”海愈听愈觉得有个无形的敌手，遂要程杰成为她的战利品：“先谈今晚之约吧，你准备怎样？”

“运毒。”程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