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凝视着他握着她的手，再抬恳切的望着他。

程杰亦凝视着她那张忠诚而不丽的脸孔：“你知得愈少愈好。希素，在你印象中，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为什么问我？”希素不明白。

“因为你见得我最少。”程杰。

“你是好人，你是个很仁慈的人。你选择了我这无名小卒来信任，我很谢你的同情。”希素激动地说。

“那是恶作剧而已，”程杰顽地单了右，左眉往上一扬：“你是我在三藩市的第一个朋友。”

希素难忘那天程杰把她在公园里扶起来，跟她扮情侣去气海。

“我自知样不，长得又矮，你的仁慈令你同情我。”希素说：“你有什么要我的，我一定帮你。不过，我得忏悔一件事，我告诉了海你叫我寄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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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杰忙问：“几时？”希素说：“昨夜而已。不过我只说那是个信箱，我没把明确的号码告诉她，她知你叫我寄过信也没有用。”

“为什么你要告诉她？”程杰有怪责之意。

希素腼腆地：“对不起，是我想威风一下，说了件她不知而我知的事给她听而已。”

“保密便保密到底，一鳞半爪都不能让人知。”程杰：“要是海你说那信箱号码，你怎么办？”

希素负气地说：“你以为只有你们聪明，我是笨么？我胡编个号码来不就行了么？”

程杰灵机一：“就这样办，你编个假的信箱号码给海。”希素有得意地说：“就这么办，我回去告诉她。”

程杰想了想：“不是今天，是在我告诉你的时候。”希素的得意一下减低了半截：“为什么？”

“你别为什么。”程杰心里早有主意。

他打算叫老张在香港多开一个邮箱号码，那时他便会知谁会寄什么信到那儿。

他看了看希素：“那个号码，你告诉谁也可以，从前那个不方便，因为是借朋友的信箱用的。”

希素表示服从：“那我回家告诉海什么才好？”

“我不方便到你们家，待她病好了，请她到我这儿来吧。”程杰说。

“就这么多？”希素虽然满足了见程杰的望，对海却有不得差的觉。

希素还不大愿意走，但程杰没有留她之意，只好走了。

在回家途中，希素珍惜地抚着让程杰握过的手，陶陶醉醉的，到了家门还有飘飘然。

海急不及待的把希素拉房间：“他说什么？”

希素恍如受贿了的证人被法官审讯：“他没说什么。”海发脾气了：“去了老半天，却说他没说什么……”

希素忙补充着：“他心情不好，说你昨晚不应着发回家，那么病怎会好呢？他请你病好时去找他。”海的声调下来了：“他还是顾念我的。”希素有胆怯地提醒她：“你可别去得太快，他不晓得你假装冒痛失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