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自忖，她暗地了很多对程杰不起的事，但自问没有对他不忠，为了安自己的心，便问：“大，那么对不起呢？”

司徒夫人听了这一问，脸上的表情有恨有：“大哥对我不忠，所以才不得好死。不过，他总算对得起我，玩过多少女人都好，他始终尊重我，惟一的司徒夫人，便是我！”

海松了一气，程杰却心如麻。他曾对希素说“我已有妻”，指的是雪儿，现在又多一个妻来，不晓得算是不忠还是对不起了，他从没想过女人对这些字那么执著。

司徒夫人说：“起来吧，你俩房去。”

海拍拍程杰的手，示意他站起来，海说：“谢谢大。”程杰亦糊他说了声：“谢谢大。”

两人回到房间，程杰低声：“那婆是不是傻了？连几时房也要听她命？”

海在他耳边说：“她伤心得过分了，大概是缅怀当年，把我和你当是她和大麻的投影。”

程杰哪有什么心情房，把衬衫一脱便躺在床上，海看见他右臂染血的纱布，连忙把衬衫回他上：“我们还是和衣而睡的好，若有什么风草动，跑也跑得快些。”

程杰问：“她信个过我们？”海神凝重：“我们还是小心好。”程杰烦死了：“她好像丈母娘似的，完全无意离开这里。”海牵着他的手：“别想那么多，我累透了。”

她边说边倒了杯，从袋里拿四颗药吞下。程杰问：“你痛吗？”海说：“不，那是镇定剂，我没法松弛下来。”

程杰说：“你应把十颗八颗镇定剂哄那婆服下，让她镇定，别把我俩当孩儿般耍，一时要结婚，一时要房，我们演闹剧。”

“闹剧？你当那是闹剧？”海心中一痛，加上连日的心劳力竭，摇摇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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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杰知说错了话，海为了拯救他而连杀四人，所冒的险极大，警方可能查真凶，大麻的手下若猜想到那是海所为，她的下场不堪设想，海心内的压力，可想而知。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床上躺着，轻扫她额上凌的秀发：“对不起，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所说的闹剧，不是你和我之间的情，而是大的怪异行为。”

海弱地伸手搭住程杰的脖：“杰，我的命早已为你豁去了，迟早我也不得好死，我的心愿，只是你的妻，即使一天，我都是欣的。”

“我妻。”程杰极温柔地吻她，海的泪从两边角向枕下。

“海，亲的海，不要再哭泣，从此以后，我保护你。”程杰记起她“同生共死”的诺言，她一直置生死于度外，要是他不再顾及她，也不是人了。

“我很累，杰，我再无能为力了。”海容惨淡：“抱着我，让我睡一会儿，让我别发噩梦，我本不想杀人的。”程杰把她的抱在怀里，自己背向门，他长大的躯，像一堵墙似的把海沦掩护着，直到海昏昏睡去，他才转，戒备着面对房门。

一夜，都没有异动，他不知司徒夫人睡了没有，竖起耳朵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翌晨，海仍沉睡未醒，程杰走客厅，赫然见到司徒夫人仍然坐在昨夜那把沙发上，睛张着，神木然，脸灰白，像个蜡像。

“大，早晨。”程杰轻声地唤。

司徒夫人动也不动。程杰想：不是也死了吧？天天碰见死人，大吉利市。

不过想想，要是她真的死了倒好，他和海上有那么远溜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