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你们已脱离我们的组织，之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划清界限，没有纠缠不清的人情！”

海心里一震，程杰在桌底下握着她的手，继续跟司徒夫人对饮。两瓶威士忌喝光了，程杰已经半醉，司徒夫人依然脸不改容。

“海，开车回三藩市吧。”司徒夫人说。

程杰摇摇晃晃地钻车里，倒便睡。司徒夫人照旧坐在后边，海一边开车，一边从倒后镜中留心着司徒夫人。

到了公寓门，程杰仍是醉醺醺的，海又拉又挖的才把他扯车来。

司徒夫人对海说：“酒愁容易醉，是吗，程夫人？”

海忍了她整天，不禁反相讥：“我永远都是程夫人，这就够了。”大冷笑着：“正如我永远都是司徒夫人一样。”

程杰一手搭住海的肩，一手搭住司徒夫人的肩，糊不清地哼着“结婚行曲”上公寓去。

一到了房间，程杰便对着床像似地上去，大字形的俯伏睡着了。海又气又恼，结婚的第一天便这样，狠狠地着床盖用力一抖，把程杰抖在了地上，气冲冲把被卷着自己，闭上睛睡觉。

但是她哪儿睡得着，大麻那四人的尸未被发现之前，司徒夫人是不会走的，她佩服司徒夫人的聪明，陪他们去邻州结婚，正是不知丈夫已毙的好借。

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尸呢？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海愈想愈害怕，一吞五颗安眠药，横起心睡了再算，反正这几天都要与司徒夫人一起过的了。

天亮了，公寓里一片沉寂，海未醒，司徒夫人一语不发地靠在沙发上，程杰爬了起来，惺忪地抓抓：“噫，怎么我睡在地毯上？”爬上床又睡了。

一连几天，三个人都是沉默地过着日，海服安眠药服得神志不清，程杰搂着她：“啤啤，别服那么多安眠药，不用怕，大不会对警方把事情闹大的。”

他觉得两个女人都需要他照顾，跑到厨房烧饭餐去。司徒夫人呆呆地盯着电视机，海却很少客厅。

一天早上，程杰起来早，不见了司徒夫人，捧着托盘找她，只见沙发上有张打开了的报纸，电视上正播着新闻：唐人埠发现四尸，警方初步调查，疑是黑帮内哄……

程杰手中的托盘，不由得砰的一声掉在地上，跑去房间摇醒海：“尸被发现了！大不见了。”海反而松了一气：“看她是独个儿回来，还是有警探上来吧。”

等到黄昏，司徒夫人像老了十年似的回来：“我认了尸。大哥死不闭。再见了。阿杰，你回香港时千万小心。”

……

第十二章无人的约会

雪儿在女童院的日并不好过，她接受教导，被当个坏女孩般的教导。而同住在女童院的，行为泼、污言秽语的多的是，还以换偷、骗、打、吓的手段为乐。她们的年纪多半比雪儿小，雪儿梦也想不到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的蛊惑和狡诈。

每次她看书，那些女童便奚落她一番：“假正经，是好人也不会来啦，什么人一等状。”“当然是人一等了，最老是她嘛。”

雪儿极力地忍、忍、忍，那些女孩故意把泼到她的书上，扯她的发，找团泥在她的鞋里，好几次雪儿气得哭了。她是那么的孤单，支持着她的只有一个念：“杰，无论如何我都要维护你。”

有次父母来探访，她都隐瞒着一切受气的事，告诉父母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