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它咬着。

“给我。”雪儿把那朵白纸雪从他双间拉来，很小心很小心地，用裁刀像切片般把它横裁成薄薄的、一模一样的两片：“你一半，我一半。”雪儿凄然一笑。

程杰怔怔地瞧着雪儿给他的一半：“分开是一个样儿，合起来也是一个样儿。”雪儿幽幽他说：“其中的刀痕，谁知？每一半，都是受伤了的雪。”

程杰接着说：“就像我俩一样，你受伤了，我也受伤。”

“正是。”雪儿轻叹：“为什么别人不可以受伤，而我们却可以？”程杰无言。

雪儿细细哀哀地回忆：“前几天我来，就像找寻另一半的受伤雪，看见烛光中你的背影，我受到你的悲怆。我说过，只要今生我能再见到你的影，我的生命已不需要将来。”

雪儿翻开了浴袍的下摆，了素丝上的ck两个字母，把裁刀递给他：“程杰，请把纹了ck那块肤割下来，我还给你。”

程杰骇然把裁刀放在地上：“雪儿，别傻！”

雪儿拾起裁刀：“你不敢动手我便动手，三年了，反正痕迹都模糊了！”

雪儿握着裁刀便向小腹下割去，程杰手快，右手掩住了她的和小腹，左手给了她个掌，电光石火间令雪儿的裁刀甩手。

程杰急起来掌打得力大，打得雪儿整个人向右仆倒，程杰想她一定要哭了，怎知雪儿坐起来，脸不改容。

“对不起，雪儿，我无意那么大力的。”程杰好心疼。

雪儿：“给我香烟。”

程杰奇怪地问：“你几时学会烟了？”

雪儿像小孩般嘟着嘴儿：“你得我不得么？来，你一，我一。”

程杰燃着了两香烟，给她一。

雪儿接过了烟，便向ck的旧痕灼下去：“我要灼痕、，不许它褪，不许它褪！啊，那么疼啊！杰！但是我要、我要、我要！”

雪儿痛得边哭边的，程杰同受，忍不住用自己的香烟灼下去，完成ck字最后的一。

“杰，我，我，我内！”程杰把咬牙打着的雪儿抱起，握着她的纤腰，放在大上。

雪儿边哭边笑，像小野般骑在雄狮上，程杰恐怕痛了ck的新痕，柔和的着。但两人一旦合，便如山崩海啸，不可抑止；地壳在升着，海在沉着，两朵受伤的雪合在一起，力掉了自己，生命的光亮燃着了一亿个太。

两人气吁吁地在榻榻米上，程杰抚摸着雪儿愈长愈丰隆的房：“小仙快变成小鬼了。”

雪儿在他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所有淑女长大了都希望变成鬼的。”

程杰笑着：“是吗？小鬼，ck怎样了，还痛不痛？”

雪儿羞地答：“那么多小程杰在ck上，原来是最好的止痛。”程杰轻轻地往灼痕摸摸，儒儒的一片。雪儿：“不要抹掉，ck原应是盛载着百万个小程杰的。”

“雪儿，雪儿，再把《摇篮曲》唱给我听。”

雪儿以极柔极细的声音唱着：“睡觉吧，小宝宝……”哼不了几句，程杰便熟睡了。

雪儿累极了，枕在他的臂上：“一亿个太熄掉了。”

外边风雪加，两人都在茫然不知的梦乡里。不晓得睡了多久，程杰首先醒来，天仍是一片灰黑，看看腕表，却是两钟，程杰奇怪怎么好像睡了很久，却仍是半夜？听见房外脚步声频密。又不似是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