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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5/7)

这么一文学意象来。而不反面和正面,乌托本意是空想,就是说它是与现实对立的,不现实的东西。而我们现在居然经历了作为历史的乌托,所有世界上通用的语汇难免都分错了位,正像指驴为、指东向西、一切都了分寸。那是怎样一情景?你又如何去分辨这个革命时代有多少可取之,多少不可取之,是三七开还是四六开还是五五开?不,王小波本就不上这条分清主与支的习惯轨,他就照乌托本来的面目去写,照它本来的真幻不清、混沌混、照它的语言、语义、逻辑、心理的悖论面目来写。这里有的不是是非,而是一荒谬,从前提到一切结论、细微末节的荒谬,但不是西方现代派作品中的无理荒谬,而是有理的,所有的荒谬背后都有一整本革命时期的逻辑推理。

这样,王小波就在《黄金时代》之后,写下《革命时期的情》,探讨这个问题。小说主人公还是叫王二(王小波小说中许多叙事者共有这个符号质的名字),这回的王二除了长相凶恶丑陋、个小、发重之外,像其他王二,也像西方黑幽默作品中的主要人一样,是个非英雄的小人。时值70年代,王二,是北京某豆腐厂的小工人,被疑为厂厕所画的作者,这样,由于这个怀疑(恰巧他是个绘画好者)他就陷了一个自己没法儿选择又没法儿逃脱的迷了(迷是王小波小说主人公的基本命运和境)。在他面前,受到怀疑而被朋友掏兜、发现被掏兜而手打人、因打人要被治罪送去劳教、因害怕劳教而老实接受团支书x海鹰的帮教、接受帮教后生了痔疮、代自己1967年参与派仗与姓颜的大学生恋……这些个圈圈一环一环把王二绕了个结实;情节就在这一边结一边解的同时、回环往复、曲曲折折地行。王小波以他擅长的自由联想、即兴发挥,描述了一个革命时代,它简直就像一幅超现实主义的画一样不真实,而不真实却正是这个时代、这类乌托社会的本质。

华人书香吧bsp;革命时期的心理分析/艾晓明(2)

在某意义上,革命时代理所当然地是一个无时代,因为是一切动的本能,革命时期的人崇尚理想,崇尚一切把自己与动区分开来的素质,不能接受人有其动的观念,并且敌视自己与生俱来的动。不幸的是,生命、本能、激情、冲动以及的成熟,不顾这个时代的革命与否,它生长起来,带着其先天的自发,在大的革命时代的社会力量下,隐秘地结怪诞的果实。王小波透视在革命时期的境时,便是表现了当时的人们之间情关系的怪诞。老鲁徒劳地追捕王二,王二莫名其妙地成了嫌疑犯,绞尽脑地逃避老鲁,从另一角度来看,不过是无聊乏味的政治运动年代,更年期妇女病态的畸形发。换句话说,那病态的政治情,类似群众兴奋,集发作的窥癖,在无的严肃表情方面,实在有一的曲折联系。受到压抑,而在窥测他人隐私、涉他人自由、剥夺每一独立意志的行动中,压抑了心本能获得快的满足。

作品中有几组不同的时空组合,彼此形成对比,在中国北京,欧大陆城市,在我与毡的同(多少带有施质),我与革命一代的情人,与现在妻或对立、或和谐的组合中,作者开拓一个广大的描写领域,而我与x海鹰的关系最明显地表现神与的敌对关系。她是正面人,我是被帮教的后青年,氓,这的发展终于的对立状态:x海鹰等着我去她以表现自己经历严刑拷打的神上的优越,但我与x海鹰两个人与这的指派定义实际上不相符,她并不是受者,我也不是施狂,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只能有而无,灵分离,上成功而神上失败的状态。这一情境对既往那的革命文学传播的意识是一个有力的揭示,即两间的行为只属于敌我双方、施与受范围。既然在一系列小说、电影、英雄传说中,只有严刑拷打才涉及的接,只有日本鬼、汉妇女,那么,便只有一可能,它联系供与受刑,施与忍从,鬼与革命者。无论哪一形式,它唯独不可能是男女之间的自然,意识形态角的化的自然状态变成了政治行为的模仿。我与x海鹰是革命时期那虚构的有害的意识的牺牲品,而虚构的被政治毒化的意识,这恰恰是乌托现实的一个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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