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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年轻时候的女朋友（5）

再后来，汤玲的父母又给我打了几通电话，大概意思是说，只有我才是汤玲最好的朋友，希望我能回武汉一趟，好好劝她开导她。我没有丝毫犹豫，披星月赶回了武汉。

来到医院，医生说，幸亏抢救及时，没什么大事。

我静静守在病房，汤玲缩在墙角，颤抖着，无声落泪，她那可怜楚楚的模样像针一般准确无误地扎我的心里，把我那最纤细最弱不禁风的神经扎得剧痛。断断续续哽咽着，她说那个男人对不起她，她为他去了三次人，可如今人家说变就变，没有一情意。

幽暗的台灯下，我半天无语，汤玲细腻的肌肤泛着瓷样的光泽，她低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然后突然冒一句：“我的人变了心，我的人已经飞走了。”仿佛全世界的灾难一下都压在这个女孩上，她最后摇摇，突然抓起我的手，握住，问着：“苏昱，你真的相信吗？”

听完汤玲的一番言辞，我了，她的泪簌簌下，继续说：“我知你仍然喜我……我是个不值得的女人，你却如此痴情，为什么……”

汤玲哭了，是那低低的小动般的呜咽。

我的眉愈皱愈：“忘记他吧。”

她掠过发，冷笑几声：“不由我啊，我真的不知为啥人心有这么的生命力，它被丢在地上被践踏被被划伤被撕裂甚至碎裂一段一段的，却犹自动着不肯死去。”

我继续问着：“别人就不能替代他吗？”

昏黄的灯光下，汤玲看向别，脸上一认命的苍凉：“试了，不能，惟独他是我的死。”

“死？”我张了张嘴，咙中有些渴地问，“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汤玲面苍白地落下泪来，她原本闭着的睛迅速地睁开了一下，只短短一瞬，便重新闭合了起来，仍然一脸无奈地：“给我时间，等我慢慢心死。”

我温柔地笑笑，伸手在汤玲额上抹平了原本皱的眉：“答应我，再也不可伤害自己，好吗？”我握她的手，只到她的心微微颤抖。犹豫了片刻，她终于地：“好。”

这是汤玲此生第一次与我倾吐心事。

是夜，汤玲发披散，穿着白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我跟前，犹如梦中女神般的诱惑力。她抓过我的手，说：“你如果觉得我真的可，就亲我一个吧。”说话间她徐徐阖上帘，那副期盼的模样让我手足无措，除了慌地在她脸庞轻吻了一下，我找不其他办法。在这个她孤苦无助的时候，我惟能用这空瘪的语言安她。

两天后，我逃亡似的搭上开往广州的火车，因为我真的害怕多一天留在武汉，多一天面对汤玲，我的情天平就会失去平衡。

5

空间的隔离丝毫减弱不了我对汤玲的关心，即使在广州，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祝福着她。同一星空下，在张雪面前我却显得愧疚，不自在，张雪也就开始埋怨我怎么回一趟老家人都变了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