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那孩是谁的还不知呢。”“我，你他妈的本不是人……”张雪冲了上去，恶狠狠刮了男孩一个耳光。这件事彻底改变了张雪对情的认知，当时她在想，情是什么，不过是玩玩而已，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再后来，张雪在聊天室认识了一个圳打工的男孩，两人在网上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男孩的嘴特甜，很会说讨女孩喜的话，张雪苦心堆砌起来的防线立刻就被攻破了。不久后男孩来广州看张雪，见面后第一个晚上，两人发生了关系。一个星期后，男孩回到了圳。两个月后，张雪发现自己怀了，她惊慌地给男孩拨了电话。男孩在电话那听到这个消息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搪着最近公司业务特别忙，希望张雪先等一等，过段时间再说。张雪当时毫无办法，但又不敢跟宿舍里的人讲。无奈之中，她只好向朋友借钱，凑到1000块把孩打掉了。手术很顺利，张雪却严重受到打击，她与那个男孩分手了。

从此，为了玩男人，为了“夺回”某些东西，她走了霓灯闪烁的酒吧，幽灵般穿梭在各个酒吧，杯中的红酒犹如女的鲜血萦绕她的。她也一度幻想过，想像自己穿白婚纱踏上红地毯，清香的飘飘洒洒，但现实对她来说，竟如此吝啬……

只因她是一名女，一名被情和世所抛弃仍生存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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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抱歉，我只是个女（2）

2

冬天总是楚楚冻人的，将素来轻浮胖的广州，冻得凑起来。城市缩小了，郊区的田野变得异常开阔，风田野，变得像田野一样辽阔了。大风辽阔。我也该辽阔一把了，因为目前我和风一样在田野之中，至少暂时。日还是一天天过，开心的也好，不开心的也好，平淡的也好，溢满激情的也好。时间是世界上唯一最公正、公平的，它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也不会介意任何人的心情，更不会看任何人的脸。只匆匆一瞬，红颜已经足够衰败成白发，柔鲜活的躯也将灰飞烟灭。

病房里，唐玉孱弱地握住安妮的手，细细地说：“我们的苏昱真是有福气啊！”说完，她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安妮连忙低下扶住她。

我和安妮去医院看了唐玉，回来时却在路上碰到张雪。

在橘黄的路灯下，张雪伸手拢了拢被风卷起的发。月光透过树，洒在她暗灰的衣上，这一宽松的衣服，仍掩盖不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怀3个多月了。

她看起来很疲惫，朝我们走近过来，眯起睛试探地：“老朋友，你还好吗？”

我苦笑：“还好，老样吧。”

张雪往安妮上打量了几：“这位是……”

安妮睛眨了眨，说：“你好，我叫安妮，苏昱的女朋友，你是苏昱的朋友吧？”

“啊，苏昱你真幸福，上天竟给你这样一个纯纯的乖巧的女孩！”

我岔开话题，低低地问：“诺已经告诉我你的事情了，这些，是真的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成，苏昱你这是后知后觉呀，周围很多人都知这些事情了。”张雪显然喝过酒，有兴奋，“没啥大惊小怪，我都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我声音大起来：“张雪，你太让人失望了，你怎么……”

张雪瞪住我：“你少我。”她停顿住了，继续说，“失望？谁为我失望了？谁为我伤心了？是你吗？去你的，我们早就玩完了……你可以说我是女，但我又和女不同。她们以金钱为目的，我不仅仅是为了金钱，有时我乐意，看着顺，我就会随便跟你上床，不拿一分钱。”

我知现在很多学生，特别是双休日，有的甚至白天上课，晚上到酒吧上班。可是前的，却是我曾经的女朋友，我曾经的天使：“你就甘心这样沉沦下去？”

“我不知，你现在看到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女孩，不再相信情，我堕落黑暗了。”

“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