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部分阅读(7/7)

羞耻。在德国人步枪的押送下,萨特和同伴通过广场来到指定的地方。萨特后来在小说《自由之路》第三卷《心灵之死》中描述了当战俘的情况,小说中布吕内的经历就是萨特的经历。

这一天是6月21日,正好是萨特35岁生日,他在35岁生日这一天了俘虏。更为奇特的是,在他当俘虏几个小时后,法国和德国之间的停战协议开始生效;也就是说,如果这场战斗晚发生几个小时,萨特和他的同伴的命运就会完全不同。偶然、荒诞,他早就味过,但那主要是在神上,现在则以最残酷的形式在他上现实地重演。

萨特和他的伙伴在德国人的押送下走着,不知要被押往何,也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战俘们私下议论着,有的人抱着希望:德国人会在一.两个星期内释放他们。他们被带到一个宪兵队营地,后来知这是在卡拉,在斯特拉斯堡和南锡之间。他们被安排睡在地板上,一间房十几个人。除了地铺,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一张桌,没有一把椅。这还不是主要问题,到后来,他们甚至连吃的东西都没有了,因为理这个营地的德国人本没有把这些战俘当回事,有几天时间忘记了这儿还有这么多人。由于一连几天吃不到任何东西,萨特他们极度虚弱地躺着,开始神错的症状。幸运的是,事的德国人突然记起了这些战俘,又开始给他们,他们总算是活过来了,但心受到很大摧残。几乎都失去了笑的能力。萨特有一个多月没有洗澡和刮脸,上开始长虱

即使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萨特在被俘一个月后就继续自己的写作。他趴在地板上,写他的小说和哲学,每天要写许多页。他实践了自己对波伏瓦说的话:“一个人即使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也可以生活在平静之中!”现在,写作就是他的生命,这也是他唯一能表达自自由的方式。

最后的结果比战俘们预料的都要坏:他们原以为会被留在法国,直到有一天德国人平静下来,就放他们回家,而到了8月中旬,他们被装火车运到德国,送特里尔的一个战俘营,在山上。战俘营的一边是一条路,路的另一边是一个德国人的营地,有许多战俘被派到这个德国营地活。这儿靠近卢森堡边界。

因为懂德语,在战俘营萨特被安排为医院的翻译,同两个战俘同居一室,平时可以在营内走动。他后来回顾战俘营的境况时说:“这儿既不能过又很容易过。”正是在这里,在战俘集中营,在这所监狱里,萨特才真正找到他自以为有使命找到并通过文学把它公之于众的关于世界历史的真理。他知自己生活在一个面临各危险的国家里,他自己正面临着各危险。他会到被囚禁这一刻的异化,会到在极端情况下人与人的关系,会到敌人,真正的敌人。而他和同伴们有一,一被打败的思想,一当了战俘的思想,这在那个特殊时刻比任何别的东西都重要得多。

在这里,他得同自己的敌人接,还得服从他们的命令。这里有一个战胜者的社会和一个战败者的社会。什么是敌人,他现在有了真正的认识;这并不是同一个社会中用文字或语言来攻击你的人,而是全付武装、随时可以置你于死地的人。

萨特经受了一次死亡的威胁。一天晚上,在打了熄灯铃后,他正慢慢走回住的房间。突然,一手电光照在他的脸上。哨兵开始喊叫起来,用枪刺威胁他。萨特猜想这个家伙不一定会刺穿他的腹致他于死命,但很可能想刺伤他的大让他疼痛难受。这个哨兵正等着萨特转过去。萨特慢慢地转着,转得很慢很慢。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生动而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背的无力。最后他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摔倒在住的门上。当他走这房时,他大笑不止,──这是神经张的反应。当他告诉同室人他为什么笑时,他们也跟着大笑起来。

在战俘营同德国人接是在不得已的时候,更多的是同自己人在一起。在这里,萨特重新寻找朋友和友谊。他结识的一个朋友是贝尔纳,战前也住在勒阿弗尔,是一家报纸的编辑。贝尔纳格开朗,为人风趣,能说会,还善于到别人很难到的——这在品匮乏的战俘营实在是一大特长。他常常帮助萨特;更重要的是,在战俘营他们一起工作,共同抵抗通敌的官兵,这是他们友谊的基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