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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2/7)

萨特对这个传说作了本改造。传说中是神的旨意要俄瑞斯忒斯杀母报仇,最后又被复仇女神追逐而发狂,萨特改为他违背众神之王朱庇特的旨意,杀了篡位者和母亲,又拒绝忏悔,为复仇女神追逐,但他毫不畏惧。剧中还塑造了另一个人,他的尼勒克特拉。她本来是他的同谋,最后在朱庇特的劝诱下后悔了,神彻底崩溃。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实际上萨特很早就在酝酿这个戏剧。还是在第一次偷越边界联络抵抗力量时,萨特就在构思这个剧本。他和波伏瓦来到桑托林的一个小村,是正午时分,太挂,但所有村的屋都空的,门窗闭。这个奇怪的景象给了萨特创作剧本第一幕的灵。而波伏瓦读了一本关于伊特鲁里亚人的书,对萨特谈到那里的葬礼仪式,这使他在写第二幕时有了一形象。

这一年6月3日,《苍蝇》首次公演。幕布拉开后,就像《理奥纳》在战俘营的演一样,这个戏很快就抓住了

为了不让德国人和投敌分觉察自己的意图,萨特假托于古希腊神话,同时为了让观众了解他的意图,他又尽可能明确地给予暗示。《苍蝇》公演前,萨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考的需要,却无法满足他对社会、对他人、对战争、对抵抗直接起作用的愿望。于是萨特想到了戏剧。在战俘营演里奥纳》的尝试和成功仍然对他有着诱惑力。《里奥纳》从艺术角度看不是很有价值,但观众的理解和烈反应使他激动不已。通过那次写作他似乎已经悟写剧本的门来了,他觉得自己在戏剧方面是有才能的。既然如此,何不再作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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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1939…1970)转折(1939…1945):小说·戏剧(2)

我希望用自由的悲剧来对抗命运的悲剧。换句话说,我的戏剧的主题可以总结为这样一些意思:当一个人采取一个行动,充分承担其后果和责任,而这仍然使他恐怖,他将何以自?显然,这样提问题是与把人看成一内在自由的原则不相容的,而像柏格森这样重要的哲学家就是据这原则,试图努力寻求一条成功之路,把我们从命运中解放来。但这样一自由仍然是理论和神上的。只有当人为他人建立起自由,只有他的活动导致一现存状态的消失,并导致应该存在的东西重新建立,他才能到不仅在自己的意识中达到自由存在的,而且在其实际境况中成为自由的。

在更形而上的意义上说,这个剧探讨了一个人的自由同他的境况的关系。他只有使自己的行为导致现秩序的消亡,使他人获得自由,自己才能得到境况中的自由。

萨特这个剧本是取材于古代传说。俄瑞斯忒斯的父亲、国王阿伽门农被其妻也就是俄瑞斯忒斯的母亲与人合谋杀死,那人夺了王位。俄瑞斯忒斯从小在外被人抚养。他长大成人后回到自己的国家,杀死了篡位者和自己的母亲,为父亲复仇。

《苍蝇》还有更直接的寓意就是,关于抵抗战士的暗杀行为。抵抗战士每暗杀一个德国人,就有许多人质被杀害,而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并没参加抵抗活动。这样,这些暗杀者就可能面临着良心的谴责,遭受去自首的诱惑。萨特借这个剧对他们说:“你们用不着悔恨,即使在某意义上你们使无辜者成为牺牲品,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你们应该承担起自己行为的一切后果!”

萨特想通过一个戏剧的演来唤起法国人的自由意识,消除他们的懊丧情绪,并为抵抗战士大声呐喊。这是他写这个剧本的主要动力。另一个比较个人方面的动力是,他所喜的奥尔加希望能在一戏中扮演主角。这时奥尔加在迪兰那里学戏,很是努力,迪兰对她也赞赏有加,认为她在表演方面有发展前途。奥尔加此前在一些戏中扮演的都是跑龙的小角,她向萨特表示,希望能有机会在一戏中演主角。而这就需要有人专门为她写一个剧本。萨特找到导演迪兰说,他愿意写一个剧本,由奥尔加主演。迪兰同意了。

1943年,迪兰信守了他对萨特的诺言,对《苍蝇》行彩排。女主角尼勒克斯拉由奥尔加扮演。另一个女主角克吕泰涅斯特拉(俄瑞斯忒斯的母亲)由另一个奥尔加──黑发的奥尔加•;贝扎──扮演。她们连同演俄瑞斯忒斯的男演员都是新人,缺乏演重戏的经验,而剧作者萨特也是新手。迪兰决定演这个戏剧是担了不小风险的。不过这些新演员在排练时都很努力,步也很快。

萨特的主要意图是要法国人摆脱因战败而产生的懊丧心理。阿耳戈斯人15年来陪同篡位者一直于悔恨之中,就是一象征。萨特在剧中对这懊悔现象作了辛辣的讽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懊悔,要振作起来,争取自己的自由!这就是萨特在剧中发的召唤。

这个剧本题名《苍蝇》,由伽利玛版社在1943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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