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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5/7)

夜陪他去报到地,并一直送他上火车。在军营里,萨特庆祝了他同波伏瓦互订“两年协议”10周年。他在给波伏瓦的信中说,他本想寄去一片象征一束,但这里没有,只有料。他在10月10日的信中表达了对波伏瓦的激之情:“我的,你给了我10年的幸福,我最亲的,我要立即再订一个新的10年协议!”

大约在萨特走后一个月,尽波伏瓦在莫雷尔夫人那里过了一段相当舒服的日,几乎与战争状态绝缘,却突然产生一面对现实的烈地希望去看望萨特。她傻乎乎地去警察局要求探望未婚夫,被遭到拒绝,才知这是犯禁的。于是她又搞了个假证明,说有个妹妹在厄,患了骨疾,这次被批准了。但这时萨特来了信,他又换了个陌生的地方,而且信被邮检过。波伏瓦的努力化为泡影。

10月中旬,波伏瓦接到萨特来信,他用密码说明自己已被派到布鲁斯。10月30日,波伏瓦去警察局办了申请手续,又找医生请了一星期的病假。第二天早晨,她登上去南锡的火车,这正好是萨特两个月前坐的那趟车。到南锡警察局后,负责的官员透过镜盯着波伏瓦问,她会不会乘机去看男朋友。她赶声明自己没有男朋友。这个官员只批准她在布鲁斯呆24小时。波伏瓦带着极度失望和恼怒上了火车。

在布鲁斯,波伏瓦设法托一个士兵递给萨特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你把烟斗遗忘在雄鹿餐馆,等着你来取。”萨特一看就知是波伏瓦的笔迹。从以前波伏瓦的信中,萨特知她想来看他,但不知她是否来得了,她临来时给他的电报也没有收到。波伏瓦的突然到来对他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他立即请假外,赶到雄鹿餐馆。

这10年来他们还没有这么长时间分开过。坐在雄鹿餐馆的波伏瓦看到一个熟悉的影从街现,从走路的姿势、拿在手上的烟斗,她一下了萨特。走到跟前时,那一空军制服、贝雷帽、以及满嘴胡须,使萨特看起来有些变样。军人不能咖啡馆,于是他们来到波伏瓦的房间。但一个小时之内他就得回去,她也回到雄鹿餐馆。11,他又来到这里,胡也刮了,下光溜溜的,人显得神多了。他们一起吃了午饭。波伏瓦一直有些提心吊胆:她来探亲是非法的,不知是否会有警察跟踪她。

萨特走后波伏瓦去警察局申请延期居留。警察要她去市政厅,市长正忙着办这一类事,他没有多问就在她的证件上盖了章,还同意延长护照有效期到星期日晚上。这样她就可以在这里呆一个星期。波伏瓦兴极了。萨特在女房东家为波伏瓦找了一个临时睡觉的地方,但他不能同居在一起。他们一起吃了晚饭。萨特说,由于他同一个妇女在一起,人们对他以“您”相称,他有一重新被当一个个而不只是战争机上的一螺丝钉的觉。9以后军人不许上街,他们早早分了手。

第二天波伏瓦还是在雄鹿餐馆呆着,看萨特的小说手稿。萨特在完气象观测的活后,就来这里一下。下午,萨特和他的同事一起,终于在黑旅馆找到一个房间,住的问题才算是解决了。他们在彻夜长谈之后,就是相互换日记看,以此了解对方离别后的情况,他们还就这些日记了彼此的思想。

波伏瓦之外,萨特最关心的是万达。1940年5月中旬,萨特接到万达的信,她写:“亲的上帝,我多么希望你来,不惜任何代价来。”萨特从这信判断万达不一定是病得很厉害,但她肯定到非常孤独,特别是她现在需要他,这让他震动,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她消除痛苦和孤独。因此,他作了一个决定:给万达写信,告诉她,如果有必要,他准备同她结婚来换取3天的假期。他在给波伏瓦的信中说,他知这一决定对于波伏瓦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他希望波伏瓦理解,他这样纯粹是象征的,仅仅是获得假期的一手段,也是自己承担义务的一表现。总之,他愿意为万达一切可以的事情。当然,如果取得这3天假期,他不会都用在同万达在一起,他要拿一天时间来看波伏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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