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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2/7)

大约在50年代末、60年代初,萨冈同萨特有过几次往,并不是他俩单独在一起,而是有波伏瓦和萨冈的丈夫在场,大家一起吃顿饭,大概属于一般的社会际活动。萨冈对这些场合的评价是“有些拘束的会餐”。可能对萨特来说,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波伏瓦在她的回忆录中谈到他们同萨冈的会面,也很简略。她的印象是,同萨冈总是说不到一块去,好象萨冈故意不让彼此可以理解似的。

这个世纪充满疯狂,毫无人,而且腐朽透。而您不仅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富有智慧、温柔贴和廉洁纯净的。祝愿您永远得到人们的激!

第三抗争(1970…1980)在女人的怀抱里:的复兴(3)

总之,您过,写作过,分担过别人的不幸,给了他们您可能给予的一切,而那都是些十分重要的东西;同时,对于别人奉献给您的那些有份量的东西,你却拒绝接受。您既是一个作家又是一个男汉,您从不认为一个作家有才华就可以容许他作为一个男汉的弱存在;也从不认为一个人有了创作的幸福就可以小视或忽视他周围的人、别的人、所有其他的人。您甚至从不认为,一个人由于有才华,由于好心而办了错事,错误就变成合理的事情。

此后大约有20年,萨冈没有见到萨特。她的心中,是一直对萨特充满着崇敬甚至是情。照她信中所说,她在15岁时就想写这封信了,而实际上写来,是在将近30年后。这时她听说萨特双目失明,不能写作,于是就写了这封信,表达自己的情以及对他的安。萨冈的信中说:

听说您现在双失明,不能写作,想必有时也会非常痛苦。20年来我到过许多地方,不论是日本、国还是挪威,不论是外省还是黎,所到之,我遇到的各年龄的男人和女人,在谈论您时无不跟我现在一样的钦佩、信任和激之情。获悉这些情况,您或许会兴,或许还不只是兴吧!

事实上您从没有拿作家这块易碎的名招牌和作家才华这柄双刃剑来保护自己,您从没有象那喀索斯那样自我陶醉;而自我陶醉、好为人师和甘当权者仆是我们时代作家仅有的三个角。您没有象许多人那样,怡然自得,无端鼓噪,让这柄双刃剑刺伤;恰恰相反,您说过,这柄剑在您手中并不太沉,非常有用,十分灵便,您很喜它并挥舞着它,把它给那些受迫害的人、您心目中真正的受害者,他们既不会写,也不会自我辩护,又不会自我防卫,有时甚至连抱怨也不会。

岁,而且也是一个颇有名气的作家。1978年,萨冈在报刊上发表了《给让-保尔•;萨特的情书》。

您不要求公正,因为您不想审判别人。您不侈谈荣誉,因为您不想得到荣誉。您甚至本不提慷慨,因为您不知自己就是慷慨的化,您是我们时代唯一公正的人,唯一有资格获得慷慨荣誉的人:毫不停息地工作;把一切给予他人;生活既不奢华也不清苦;无所顾忌但也不要任何娱乐聚会,而招人非议的写作聚会除外。您享受情也奉献情;诱惑别人同时准备受人诱惑;您超越了自己的各位朋友,以速度、智慧和光芒超越他们,但您不断回转向他们,不让他们看您胜过他们一。您往往宁可受人利用和捉,也不愿意对人冷漠;宁可失望而不愿没有希望。您从来都不愿他人的榜样,然而您的生活是那样地堪为他人楷模!

萨特收到

萨冈还记得,有几次她和萨特偶然遇见了,两人都装着没看见对方。从萨特这边说,大概是对萨冈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不想搭讪;而从萨冈这边说,是怯于主动接。还有一次,萨冈和萨特同一个企业家一起吃了顿饭,这个企业家有些迷恋萨冈,表示愿意资助萨特办一个左派杂志,萨冈起着一个居中介绍的作用。但这个企业家是个说大话使小钱的角,这事无果而终。萨特后来也就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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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作为作家有不少人令我崇拜,那么作为人而让我崇拜的,只有您一个。15岁,这是智慧而认真的年龄,也是既无明确野心而又不肯退让的年龄,我15岁时您作的一切承诺,现在都兑现了:您写了同时代人中最有智慧和正气的书,您甚至还写了法国文学中最有灿烂才华的书——《词语》。与此同时,您一直俯首援救弱者和受欺侮的人;您相信过一些人、一些事业、一些普遍原则,有时您跟众人一样会错;但是,与众人不同的是,每一次您都能坦率承认自己错了。您决拒绝荣誉带给您的一切神光环和质收,当您手十分匮乏时却拒绝了所谓荣耀的诺贝尔奖。在阿尔及利亚战争中,您三次遭到塑炸弹袭击,被抛到街上,连眉也没皱一皱。您曾迫使剧院经理接受一些您喜的女人担任戏剧角,虽然这些角对她们并不一定适合,以此很有气魄地表明,对您来说,情可以成为“荣耀的辉煌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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