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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么丧钟不丧钟的,其实千段情万般,这正是生命的丽所在,的复杂、多样化,构成了生命的魅力。无当然一轻,但是没有的世界是多么寂寞!好像是叔本华说的吧,人嘛,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就寂寞;满足了之后呢,就无聊。人就像钟摆一样在寂寞和无聊之间晃来去。

本期嘉宾

苏童

生于1963年1月,童年和少年时代在苏州度过。现为江苏省作家协会专业作家。主要作品有《妻妾成群》、《红粉》、《蛇为什么会飞》等。

叶兆言

1957年生,南京人。主要作品有七卷本《叶兆言文集》、《叶兆言作品自选集》若。另有长篇小说《一九三七年的情》、《影》、《煞》、《别人的情》,散文集《浪之夜》、《叶兆言绝妙小品文》、《叶兆言散文》、《杂生树》等。

林白

女。本名林白薇。广西人,现居北京。早期作品有《一个人的战争》,近期有《万开》。

毕飞宇

1964年1月生于江苏兴化。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先诗歌,后小说。主要作品有《哺期的女人》、《青衣》、《玉米》等。现供职于江苏作协。曾两度获得鲁迅文学奖,以及冯牧文学奖等。

李敬泽

1964年1月生于天津,编辑、批评家,著有文集多,现供职于《人民文学》杂志。

描写

荆歌:和生命是那么密不可分,它简直是死亡的一个反义词。小说中不可能没有。叶兆言的新长篇《我们的心多么顽固》,莫言说它简直就是一个男人曲折混史。今天我们请来苏童、叶兆言、林白、毕飞宇四位小说家,和评论家李敬泽,专门就小说与这个话题行一番对话。李敬泽先生是一位年轻的资文学编辑,可以说新时期文学的二十多年,他始终都是一位在现场的人。相信对于今天的这个话题,大家不仅是有话可讲,而且一定会讲得非常有趣。

四位小说家的作品都是我十分读的,我注意到,你们都有作品涉及,苏童的《米》,其中有关的描写,曾引起特别的关注。据《米》改编拍摄的电影《大鸿米店》,更是因为其“涉”而引起争议。《大鸿米店》的电影海报,甚至就在这上文章,画面上方一个的男人压着一个的女人,十分引人注目——虽然这个镜在电影中只有几秒钟。除了《我们的心多么顽固》,早年我还读过一本兆言的《煞》。我至今还记得里面许多与情有关的细节——比方将一朵在女尸的上(我以为,这个细节非常有视觉震撼力,同时,它象征和隐喻的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林白无论是早期作品《青苔》,还是最新的长篇《万开》,都有描写。我印象十分刻的是,当有记者问林白,你是否愿意你那些有描写的小说让你的女儿读到,林白回答说,我觉得好的,洁净的,我作品中涉及的一些文字,也是如此。而飞宇的《玉米》,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一政治与权力政治的斗争史。诸位通过写(当然不光是在诸位的作品中,绝对不是主。但因为我们今天的聊天必须有所侧重,所以只能专攻一而不及其余,对此我要特别说明,务请各位嘉宾和广大读者不要误会),揭开了人生的许多暗而令人惊悚的秘密,使《米》、《煞》、《万开》、《玉米》这样的作品备了非同一般的人度,成为传世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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