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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2/7)

朱文:应在总统与平民、穷人与富人、健康人与残疾人、天主教与伊斯兰教、城市与乡村、老人与年轻人之间提倡换妻游戏,应在下岗工人与暴发之间、在战火中敌对的双方之间、在国与伊拉克之间提倡换妻游戏,应在地球人与火星人之间提倡换妻游戏。但不得提倡中产阶级与小资产阶级的换妻游戏。

。真的,说来说去,我还是恶心这件事。这是一个极限事件,在考验人类德的耐受度。我很脆弱,不能在这件事上发现好的中心思想,甚至不能替它寻找客观存在的理由。

张者:应该叫吃糠,正所谓糠糟之妻嘛!叶弥这是德评价,把换妻比作吃屎,可见叶弥对换妻多么痛恨。

荆歌:别人的老婆怎么会是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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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望:换妻在过去的中国有没有,到现在我还没有听说过。典妻的事倒是不少,比如还不上地主的租,比如把自己的老婆作为赌资。小时候,我经常去表家玩,表的隔人家,两个男人共享着一位老婆,叫拉帮,当然是有主次之分的了,那一家人倒是生活得安安静静的,生了好几个孩,那女人养得很富态,整天东跑西,家里的活儿全不要她,连我表都羡慕,要知,我的表可是嫁给了全公社最年轻的大队支书呀。这现象全国都有。还有就是换亲,一家的兄妹和另一家的兄妹派对成婚,互相少钱,甚至不钱。典妻,拉帮已经绝迹,换亲现象还时有发生。这些人家不但家贫困,且有一方可能还有生理残疾,不得不此下策,那就意味着必有一方得忍受痛苦,一方得内怀歉疚,痛苦也罢,歉疚也罢,时间一长,也就认命了,从此,他们也过上“幸福”的生活。这些都是与换妻相反的事情,大相径的事情,而不能看成游戏,然而又可以把它看成一个问题的两个极端,一端是贫困使然,一端是饱铸成。这样看来,北京某名牌大学的教师游戏换妻的事,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引起争议,也就不足为怪了。我很理解人们对他们的猜测,怀疑。怀疑他们换妻还是换情人,实质上是怀疑他们有没有换,到底是真是假。我倒是相信他们换过了,我还是那句话,换了妻换了情人不是问题的本质,而是他们有没有换脑,换观念。也就是说,我觉得这些所谓的英,只不过是在玩一游戏,一尝试,而换妻现象却兆示一新的生活方式,换一次不能算换,换两次三次也不能算是换,多只能作为某暧昧的历险记忆刺激一下的迷走神经而刻印下来,而作为一不确定的生活方式持到底,我始终怀疑,我甚至认为这只不过是他们的一次恶作剧。所以,我要说,他们换了,其实什么也没有换,说不定已经忘了,留着我们在这里瞎起哄唠磕儿呢。

朱文:有些换妻游戏是尚的、纯洁的,而有些换妻游戏是龌龊的。正像现在的婚姻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罗望:我把它看成一游戏,游戏总是快乐的,至少在表层上,如果不快乐,谁又愿意换呢。这是它的首要特征。其次它有隐蔽和公开,公开只在相对的人群中公开,隐蔽是说这游戏不可能广而告之,也无此必要。它还有稳定和灵活,稳定也只是一相对的稳定,更多的则是灵活的即兴式的任意搭。也就是它是临时的,短暂的,它不可能像妻和情人那样,保持长久的关系。它是一庆祝和狂,类似于古代祭祀,但又是突如其来的和心领神会的,不一定是相熟相识的朋友,却一定是发生在所谓的英阶层和另类阶层。

朱文:一夫一妻制是这个社会稳定的基础。我们也许应该尊敬这个基础。但是每个人应该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衷换妻游戏的人尽可以享受你们换妻的乐趣,哪怕相约到一个荒岛上去,去“少数民族”,但不要试图冒犯公共德。

罗望:换妻是披着文明的外衣打着文明的旗号的一反文明的游戏。文明是说它发生在现代社会,尤其是度发达的西方世界,发生在代表人类神走向的知识上,反文明是说这游戏可以追溯到蒙昧的野蛮时代的群婚制,就是在动世界,换妻也是不通行的,狮老虎哪怕是狼的占山为王,实际上都是占别人的老婆才为王。我相信,既然是反文明的东西,无论在什么时代,无论开放到什么程度,换妻都不会成为或时尚而普及,哪怕是开设扫盲学校也办不到,这和裹小脚、梳长辫绝对是两回事。或以为这是因为东方的传统德所限,我看不尽然,难西方就不讲德吗。日本属于东方还是西方?质上的度发达像西方,神上的度传统又远远超越和取代了中国,倒是日渐迷的中国,传统的东西丢失殆尽,而西方人摒弃的东西却随可见了。

叶弥:换妻事件最大的可能是:这是两对对任何事情都乏味到极的夫妻,他们已经不知什么才能提起生的望。就像一个人的味受了创伤,吃什么都不香,于是他想,也许吃粪会觉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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