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娜娜禁不住怔了一下，旋即轻描淡写地说：“老事就这样，总心血来。登上时代大厦前还和我说，平川目前条件太差，华氏是不可能投资的。不料，见了严市长，谈得一投机，主意上就变了，让我都到意外。”

华娜娜响亮地在柏志林脸上亲了一下，说：“我才不会失望哩。别以为我会要求你为我什么。就是什么不，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呆几天，我就很满足了。”

柏志林看得，华娜娜对他是一片真心，动地说：“那就好，只要有机会，我就常来陪你。”

柏志林说：“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平川机械一厂那块地我可是盯了好久了，我万万没想到你家老爷也会对那块地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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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着被华娜娜搞得蓬的发，柏志林说：“娜娜，来坐下，一年多没见面了，我们还是先谈谈吧。”

华娜娜笑：“你就是那样才可。今天你什么只。在你面前，我不是华氏的副董事长，只是个你的女人而已。”

柏志林说：“我看与严市长一关系也没有，是你家老爷在平川机械一厂的地上发现了商业机会，顺手就抓住了。也怪我，我若是早发现了这一，就说sat公司已把事情搞定了，你家老爷也就没戏唱了。”

柏志林叹了气：“我得承认，你家老爷厉害。”

最终玩到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于是，旧戏重演，二人双双脱衣同浴。

华娜娜拽起柏志林说：“先陪我冲凉吧。”

从床上，到地下，后来又到床上，华娜娜声着，息着，最后竟失声尖叫起来，吓得柏志林忙用手去捂华娜娜的嘴……

在时代大厦的旋厅，就已悄悄约好，和柏志林夜晚见面。

许久，许久，二人才相拥着完了事。

华娜娜，依在柏志林怀里坐下了，轻柔地抚着柏志林的脸膛讷讷着问：“你……你这一年多想我了么？”

时间在焦灼不安的等待中仿佛凝结了，房间里一下显得很静，自己的心都听得见。好几次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她以为是柏志林来了，可那脚步声却又远去了，消失了，让她禁不住阵阵失望。

华娜娜笑了，敷衍说：“好，好，等这事定下来后，咱们再商量吧。咱们之间还有啥不好商量的呢？”

华娜娜反驳说：“这可不一定呢，老一旦发现商业机会，就会咬住不放的。”

后来，回到了台湾，华娜娜几乎每周和柏志林通一次电话，才有了今天他们华氏父女郑重其事的平川之行。赶赴平川之前，华娜娜是真心希望华氏集团在平川投资的。这样，她在照应平川生意时，就能常来会会柏志林了。然而，看到平川的现状，华娜娜的心一下凉了半截，再没敢劝过父亲一句。倒是父亲在发现了市中心的那块风宝地后，突然改变了主张，让她又惊又喜。

华娜娜不想让这久别重逢的销魂之夜如此度过，便搂住柏志林说：“好了，好了，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咱先不谈它了。”

柏志林坐起来烟，华娜娜把埋在柏志林怀里说：“你知么？老到平川来投资，是为了他的故乡，我却是为了你哩。”

说这话时，华娜娜对柏志林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她真担心柏志林为了国际大厦的项目，把和她的情搞得变了味。今夜和昔日圳那些不眠之夜已不好比了，今夜的空气中，商业气氛太。

柏志林却非要谈，亲吻着华娜娜说：“娜娜，咱们合作一回好不好？我们亚太可以拿五千万来参加大厦项目。”

柏志林说：“可没这么简单哩，只怕我会让你失望了。”

柏志林却有些生分的样，搂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也不敢像在圳湾大酒店那样肆无忌惮地在她上抚摸，亲吻。她撩开睡裙，把柏志林的脑袋揽到了自己前，柏志林还挣开了。

谈判，多在圳湾大酒店呆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华娜娜日夜和柏志林在一起，舞、唱歌，尽情挥霍生命的时光。也正是在这三天里，华娜娜发现，她的大卫不但是个情场上的好男人，也还是个生意场上的好手。当她知大陆民营企业的现状后，对柏志林白手起家搞起的这个小公司，就不能不佩服了。

柏志林笑着说：“想你，也怕见你。在圳时，我哪知你是什么人呀？哪知华氏集团会是这么大的一家公司。又一想，自己还和你瞎过，真是愧得不行哩。”

吃晚饭时，华娜娜就坐立不安了，这情绪连陪同他们的台办白主任和严市长都看来了。好不容易吃完饭，父亲和严市长、白主任还说个不停，华娜娜便推说累了，不适，先回了自己房间。一到房间里，上洗澡换了睡裙，重新化了晚妆，只等着和柏志林与心的再度重逢。

终于，门铃响了，柏志林走了来，华娜娜未及关上门，就忘情地扑到了柏志林怀里，吊在柏志林的脖上一阵亲吻。这一瞬间，时间的间隔消失了，在华娜娜的印象中，今夜只是去年圳湾大酒店那夜的继续，好像这中间的空白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