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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6/7)

,横幅上写着“胜利煤矿是全胜利矿工的胜利煤矿,谁也无权为个人私利卖矿求荣”。继而,又有些旧床单拼起的大幅标语现了:“打倒工贼肖跃!”“打倒昏官曹务平!”“胜利煤矿决不屈服!”“以鲜血和生命保卫我们的煤矿和饭碗!”

两面猎猎飘飞的红旗也在这当儿现了,旗下越聚越多的工人们唱起了被他们改编过的国歌:

起来,不愿隶的矿工,把我们的血筑起我们新的长城,胜利煤矿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矿工们被迫发最后的吼声。……

肖跃和姚欣这时都在矿党委大楼二楼上,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当年在电影里看过的工。肖跃焦虑万分,先是打电话向曹务平汇报,后来就据曹务平的指示,打开正对着人群的窗,大声对工人们解释,说这个方案仅仅是方案,还在征求意见。然而,肖跃话没说完,好多石块、酒瓶就从打开的窗飞了来,一块拳大小的石块砸得肖跃满脸是血。

肖跃任鲜血在脸上,仍大声说:“同志们,大家都冷静一!没有谁想卖矿求荣,矿上这几年来的境,你们全知。联采既然搞得这么好,就算实行全面联采,对大家也没有坏呀!你们当中有没有联采队的同志?有没有?我敢肯定没有。他们不会过来闹,他们已经切实受到了改革带来的好!”

这时,又一只酒瓶飞了来,准确地击中了肖跃已糊满鲜血的脸,致使肖跃颅骨折裂,当场昏倒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待他从昏迷中醒来,已是三天后的早晨了,该发生的全发生了。

也正因为肖跃的昏迷,动中的胜利矿和平川市委、市政府失去了一个多小时的联系,事态的发展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9时25分,愤怒的矿工自发拥上矿党委大楼,砸毁了肖跃的办公桌、文件柜,还在办公室的大门上用墨写下了“工贼老窝”四个大字。对倒在血泊中的肖跃,竟无人去抢救。后来,在矿工们拥向京广线时,才有几个科室把肖跃用矿山救护队的担架抬了矿医院,肖跃方能死里逃生。主持手术的医生说,如果晚送来半小时,肖跃的命就保不住了。

面对失去了理智的矿工,党委副书记姚欣吓得浑直抖,语无次地反复解释,此事与他无关,全是肖跃和市委副书记兼常务副市长曹务平一手搞起来的,他是决反对的,而且最早的风声也是他冒着风险告诉大家的。

矿机修厂车间主任章昌荣和原采煤十区区长王泽义证明,情况确实是这样,姚欣才得以从愤怒的人群中挤去,一声不响地躲回了家,再也没过面。

9时40分,占领了矿党委大楼的矿工们不知该如何行下一步行动时,另一个对联采充满仇恨的关键人现了,这人就是河东村金龙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田大

田大对河西村万山集团与胜利矿的联采仇恨了三年多,既恨肖跃、曹心立,更恨庄群义。得知市里决定联采一步扩大到全矿范围,田大立即意识到自己集团的经济利益要受到重大影响。全面联采后,明过人的庄群义再不会像过去国营胜利矿那样大方,对他的盗采挖让步。因此,一大早,田大到矿上谈一笔井下矿用支架的转让,也到了矿上。

据田大被捕后待,发现矿工们占领了党委大楼,他和手下两个集团办公室的人,只是过去看闹,并没有说什么,什么。

司法机关拿当时在场者的证言、证词,问田大:“你没说什么吗?这么多人证明,就是你第一个提去卧轨的!工人当时要到平川市委、市政府上访。你煽动说,上访没有用,市委决定了的事,市委不会自己推翻。要解决问题,就得把事情闹到中央去,一卧轨,中央就知了。‘文革’时造反派就这么的,当时周总理都面说话了,问题上就解决了。这些话你说没说过?”

田大只得认账。但又解释说,自己当时绝不是别有用心,也绝没有事先和章昌荣、王泽义或矿上任何人一起参与过策划,而是法制观念淡薄,随便说说,说过也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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