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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4/7)

。我之望于他者,即对我摧残凌,贯穿,毁灭。而他之对我如何?过于斯文雅。雷声大,雨儿小。冒烟不起火。甜言语,而所行不力。只是调情温存,而无风狂雨暴之,我之所需,不在温存调情。不知天下何等女人需要如此弱无能之情郎?他最大之乐事在于满足。他曾说情并非只如杵臼关系。或许,但是……

情之真谛我并不了解。我只知男女之为宇宙中最奥之秘密,集崇稽为一,化兽与心灵为一。此情形是否存在?情而无,天地间是否果有此事?何女人不需要被心的男人破坏,得天翻地覆,蹂躏摧残?难我是一女?但我是。……

我二人度永远不能齐一。我之错误我已发现。我并非说他不情,他确属情。但女人情似火之际,而情郎却而卧,烟闲话,你将何堪,你将如何他?……〗

关于傅南涛是这样写的:

情乃之行动。犹记他从沟之中上来,脸上衣上溅有泥污,我到其青之情健。我不禁大笑,因我一言,他竟而跌沟中。我至今不能忘记者,即我二人行往东四牌楼时他矫健有力之青步履。他之步态轻灵迅速,两肩宽,两臂肌腱结实,抓住我时,我竟疼痛。当日倘有妻不突然现,我必然应允顺从矣。我并非诸本意,上亦表示拒绝,但他之前,实由我导引之。我以此事询诸孟嘉,有一要,彼亦表同意。他曾谓,在男人心目中,女人之,全在上。自反面言之,在女人心目中,男人之,亦在上。我二人又情形如何?……

我以为,情,情之丽,相思炽现,只有在二人分离之时,或遭遇挫折困难时,或理想象与矛盾冲突而引起心魂漾六神无主之际。有情而无悲伤,有情而无相思之苦,天下宁有此事?由我对金竹之情,我即验到,相思即是情。倘若他日日与我相如夫妇,我尚能如此相,如此梦绕魂牵耶?牡丹,吐肺腑,诚实坦白,切勿欺心。……

情为悲剧之母。否则岂不同于浅薄的闹剧或家常便饭?但是何缘故,非我所知。一日得便,当向孟嘉请教。待我与他分手之后,或已将他失去之后,容我再度他。〗

还有:

〖世界之上,谁读以合法结婚夫妇为主题之情小说?所有历史上伟大之情小说,皆写偷情故事。新娘一轿,抬向新郎家,小说即戛然而止,此时结束,恰当其时,因读者已无兴趣再读下文。渔人所关怀不忘者,非网中已获之鱼,乃脱网逸去之大鱼也。〗

另外有一旁边划线之标题,为“不平衡之宇宙”,下有疏解,颇饶有哲学意味:

〖不平衡之宇宙:诚然,宇宙系来自之平衡与互作用。但若谓宇宙永远于一不平衡之状态,亦可谓真实不虚。或盛于,或盛于。失去平衡,而后有行动,实由于一方面之引也。因此情之义为悲伤,因乃一人对另一异引。我知孟嘉以其全我,正如我以同等情之金竹。因此悲剧乃不免于发生矣。不论于家,于国,完理想之平衡,少之又少。故争吵,不忠不义,仇恨、战争、叛逆,乃不免于发生矣。在自然界,季节之变换,云、雨、风暴、冰雪,皆由甲力克服乙力所引起之不平衡而现。甲随时皆谋推翻乙,故无一,无一状态能持久而不变。人之情,亦正如此。悲夫!悲夫!……〗

在最后数项中,有一项又接续表示上述大意:

〖我为南涛之遭受而苦恼。此事发生之残忍,皆我之过。我必须坦白承认,南涛之痛苦,实由我一人引起。我实无意使之杀其妻,而今他则坐监服刑。但又有何用?但他也引起我之烦恼。与他肌肤之,他之力挽我臂,遂使我对孟嘉全然失去情。此反复作用,将展不已,永无止息。如今,我所悲伤者,我竟毁坏孟嘉生活中之幸福,正如已毁坏金竹之生活,孟嘉实有恩于我。但事何以竟致如此之复杂?事事皆失去其平衡矣。

倘若相思之情能相向飘浮而相遇;

倘若梦想能有朝一日化幻而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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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天地万只单独呈现于你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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