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我。现在我知了。”

“你以前也说过这话，我想你一定对他也说过。”金竹的纹丝儿不动，睛低下来看牡丹贴着他的。

“对谁说？”

“对你的堂兄啊。”金竹的不动声，实在怕人。

牡丹烦躁起来，她说：“我已经知我错了。现在我知我真的是你，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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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没有信心。”

牡丹恼怒起来，内心觉得极大的屈辱。

她又说：“我已经给你证明了。我已经离开了他——这是千真万确板上钉钉的。”

金竹问：“为什么你离开我不千真万确板上钉钉呢？你原说过不再回的呀？”金竹说完，样好像要动一下儿，坐一儿。牡丹帮助他起来，并且拍了拍枕，顺便向他吻了一下儿。若在以前，金竹一定乘势猛力把牡丹情的抱住。这次，牡丹扶了他之后，便退回坐下。

牡丹说：“好吧，跟我说话吧。”睛看着他。

“你为什么又来打扰我？我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傻了。我已经平静下来——这心里的宁静是多年来所没有的。不错，我一听见你跟别人闹恋，我当时自然怒不可遏。你闹恋要一次接连一次。那时候儿我算了解你了——完全了解你了。不错，算我们相了一场，我们算是彼此相恋。但是现在，说实话，我不知该怎么想……”他上气不接下气了。

“可是我从北京给你寄过一封信。告诉你我决定回来，你随时叫我回来我就随时回来。我只是要和你接近。你的妻，你的情妇，你的妾，你的女，我都愿意。我都不在乎。那封信你收到了没有？”

“收到了，但是我没打开，我扔到烂纸篓里了。你若想知，我不妨告诉你，去年天我从桐庐回去之后，把所有剩下的你的信，全烧光了。”

“但是，你看看我，看看我的睛。我在这儿呢，你还不相信我吗？”

“这有什么用？没用——除去憔悴折磨，两地相思，一年一度相见之外，别无好。你还不明白吗？”忽然金竹的里有一无名的怒火。他说：“我们彼此相忘，断绝思念，不是最好吗？”

金竹现在的仇恨，和牡丹把他视若敝屣一般而狠心抛弃之时，他那时所受的痛苦，正是同样烈。自从那次刺激之后，他再没有恢复正常。他终日恍恍惑惑，几乎不知自己是存是亡；仿佛他上有一块已被撕扯下去。

牡丹向他注视，似乎是茫然若失。金竹的两颊上已然恢复了血。以前他不兴时，向墙上扔拖鞋，扔椅垫儿，往地上摔茶壶，牡丹看来，金竹也是俊逸动人，牡丹现在也很喜他里的怒火，喜他嘴上的怒态，喜他上猥的转动。在他上有一淋漓充沛的兽元力，他现在看来那么英俊。

在一时冲动之下，牡丹把自己的靠在金竹的上，两只手捧住金竹的脸，用她那销魂蚀骨的双在金竹的脸上吻起来，一边吻一边说：“竹塘，我的竹塘。”金竹用力把扭转到一边去，摆脱开她的纠缠，突然用力向前一推，把牡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