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如此消耗掉了。一天亦宣告结束bsp;第一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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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电脑，在光驱里放上帕格尼尼的唱片。当《b小调小提琴协奏曲》乐声传来，伤情绪再度袭上心。莫非我真的就这样一天一天消耗自己的人生。

“澄海，听妈妈的话，不许再画画，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只让人玩丧志。用功读书，考上大学才是正。”

“不要再问起你父亲。你父亲抛弃了我们，他不要我们母俩。就是为了这些不值一文的画。你不能像他那样，知吗？你可不能也为了画画，抛弃了妈妈。妈妈会伤心的。澄海，你要答应妈妈。”

“天赋？大街上有多少所谓的艺术家就抱着那一天赋，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要么抛家弃，要么招摇撞骗，什么都不顾不。”

“太太，澄海

“行了，行了，陈老师，您再讲也没用。难我还没受够吗？澄海他父亲，提起这个人我就生气。你看看，丢下我们母不，跟一个也是所谓的女艺术家跑了。想起就让人伤心。”

“蓝女士，可是”

“陈老师，你就死了这条心。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澄海学画的。你瞧瞧他父亲，家都养不活，难又要我某天睁睁地看着儿重蹈覆辙，受苦受累吗？”

“太太”

“什么都别说了。您请回吧！”

“妈妈，我向你保证，我再不会让你伤心”

父亲！父亲！又是父亲！您当年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抛下我们？难您为了自己的追求就可以抛弃一切？

可悲的是，我想不起他的模样，他在我的记忆中始终一片空白。

4

第二日醒来已是上午十多。清树一大早不见踪影。他给我买了早餐。瓶下压着一张纸条。上写：今天和几个女孩在瀛洲果林烧烤。你随时可以来。你确实需要找一个女友。

看到后面这句话，我暗自发笑。好个顾清树，不愧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为我谋想。但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个女友。如果一个女友便能解决所有问题那就好办了。

洗漱过后，吃完早餐其实不能称为早餐，已经是十一多了。这样一来，午餐省了。我站在台眺望外面的景致。空气中有碎汞般晶亮明朗的光。天空绽裂着鱼鳞般的纹路，几缕淡淡的游云颤抖似的漂浮。不失为一个明媚冬日。树林中传冬鸟凄厉的鸣叫，偶尔一两只像受到惊吓似的扑腾翅膀，凌空飞。

我摸摸脸颊靠近嘴角，仍摸一缕一缕的血丝。刚才刮胡时不慎划破。不知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容易走神。霎时间便陷毫无相关的思绪中，常常忘记手中正在的事。

清树这时打来电话，问我睡醒没有，还来不来参加烧烤游园。我思忖片刻，最终说不去了。毕竟一个人孤独惯了，不喜闹。

我返回室内，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事情好。对大学的假日，我常常显得茫然失措。并且越是想找事情，便越茫然。我只好看电影。依次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碧海蓝天》看了一遍。翻来覆去看喜的电影不失为一打发时间的好方法。大学以来，我养成了这习惯。随着剧中人笑而笑，悲而悲。

每次看这两电影，少年时代的往事便浮脑海，一无力透明的悲戚和孤独随之像清澈的溢满全。

影片开始，镜推。蓝天下，一个穿白衬衣、听音乐的少年，一片绿油油、绵延无尽的稻田。

而我的脑中一直有一幅这样的画面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