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白净的手，很少家务吧？”

“很少。”我坦诚回答，“我妈妈不让，她只要我努力用功读书。”

“独生女就是有父母着。多好。”

“好？你不是不喜独生女吗？”

“不用家务时就想成为独生女。毕竟没有哪个年轻女孩喜家务活。”

“好了，你去吧。开始正式菜了。别呆在这里，免得一油烟。”

“真的没什么可以帮的了？”我还不想走。

“没有了。”她推搡着将我送厨房，“哎，你喜什么就什么。可以到看看，房门都没有锁。当成自己的家。”

“没有什么私密不想让人见的吧？”

她咯咯笑。“不能让人见的都藏起来啦。随便看。”

我，四参观起来，对每一个件都凑上前去。像到博馆参观似的。因为我很少去别人的家。妈妈的朋友不多。电视柜上左侧散地放着cd唱片封，几本过时的杂志、旁边有一个旋转式cd架，寥寥无几地搁着几张唱碟。右侧有一个空空的金鱼缸，碰掉了一个提耳。可能是逛庙会时买的转运风车，很大的叶扇，五颜六的，在瓶里。我拨几下，风车吱吱嘎嘎地转动起来。

我拨动最后一圈，然后推门第一个房间。这个应当是温岚的卧室，里里外外全是女生的气息。床沿搭着她之前换下来的衣服。粉红内衣掉落在地上。几本被翻得不成样的时尚杂志，什么《瑞丽》《昕薇》《vivbsp;第四章（10）

i》。挨电脑桌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幅放大的温岚的肖像。十三四岁左右的年龄，青涩的样。留着母式的短发，脸胖胖的，笑得天真烂漫，两个的酒窝仿佛要旋开。我怎么也想不起温岚笑起来时会有酒窝。

我久久伫立。那笑容尤甚摇撼人的视觉，就是蓦地冲你一笑。我想起纪在十三四岁的年龄的笑容也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回忆起来，那里面已是有一丝隐隐的凄然。

再看向温岚的笑容，我被她染，不由地笑了。

“怎么样？澄海。”温岚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现在我的旁，呵呵笑。

“好可。”

“我也觉得。如果人不用长大该有多好。”

“什么时候照的？”

“十四岁生日那天。”

“你现在好像没有酒窝啊。”

“消失了。随着长大，酒窝跟着消失了。”

“有这回事？”

“瞎说的，是长大后瘦了，酒窝没显来。”温岚扬起手指，“看到没有，脸上有一颗大痘痘。有遗憾。”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