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睛。

“嚯，你这小。我脾气不好，只是对你凶。谁说长得不漂亮了。不信你问问澄海哥我漂不漂亮。而且，哪有认为不漂亮的弟弟。白对你好了。”

“你没有什么不好。人温柔，也漂亮。而是我已经有了喜的女孩。”我这时开说。

“听到没有，臭小。”温岚对家明嗔，然后转向我，眯起睛笑了。

“唉。”家明抬起看着天上的风筝，“我想，如果你和我成为一对该有多好。”

4

学期结束后的一个星期，樱雪回青岛那天，我去火车站送她。我们牵着手在候车大厅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是不愿分开。

“够了，澄海，我的手都了。”到月台后，樱雪站定，笑着对我说。

“我的手也满是汗。”我搓搓手呵呵傻笑。也许是恋才刚开始，而且对我，对樱雪可以说是正式的第一次。彼此都在磨合阶段，很多东西未熟悉，连牵手都显得僵笨拙。

“真想跟你一起走啊。我长这么大，还未去过北方。好想到外面见识见识。”

“我以为你是舍不得我。原来只是想到北方去啊。”

“哪里哪里，当然是舍不得你。”我拉起她的手放在前。

“可不可以早来？”我问。

“尽量。”

“只是尽量？”

“骗你。”樱雪吃吃笑，“我也想早见到你。”

樱雪离开后两三天，我也回家了。母亲照例到车站来接我，晚上又给我了顿丰盛的饭菜。

“你瘦了，澄海。”吃晚饭的时候，妈妈开，“大学可以松一松的，没必要像中学那样。”妈妈说着，把一块放我碗中。

我不免惭愧，上大学以来，我本没怎么用功读书。画画、逃课、烟，又有了女友。这些妈妈通通不知。我也不觉得自己瘦了，妈妈倒是瘦了，白发好像有了，是一日比一日老。指甲油、膏，这些妈妈去年秋天开始就不用了。看起来是更显老了。想起照片中妈妈年轻时漂亮的容颜，我不禁心酸。

“要多参加活动。你们这个年代比我们那个时代的校园活动丰富多彩多了。结朋友，不要自己一个人呆着。和女生也要多往来”

我停住碗筷，惊愕地看着妈妈。妈妈今天是怎么了，说一些我完全想象不到的话。我心里直嘀咕。妈妈看到了我的惊愕，大概觉得这番话也是唐突，便不再说了。

沉默了一会后我说：

“妈妈，你以后不必大老远来接我的，我已经那么大了。还有这饭菜也不用得那么丰盛，很费功夫。”

“这bsp;第六章（7）

有什么。妈妈喜，你还是我的小孩。”

妈妈加了个“小”字，听起来怪怪的。

“清树呢？怎么这次没有和清树一块回来。你们不是同一个班么？”

“他？”还是不让妈妈知好，否则很快会传到清树父母那里，“他在学校有事迟些回来。”

“什么事？”

“啊帮，老师事。”我轻轻嘘一气。

“这孩很久没来我们家了。想不到你们中学分开了几年，大学又同班了。这清树每看到他一次都觉得他变化很大。小时候同你一样，不玩闹，很文静的，大概是格相近，你们才成为要好的朋友。最近这几年见到他，大吵大咧的，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路上远远见到我就蓝姨蓝姨叫开了。还记不记得他小时候，晚上来我们家玩赖着不肯走，要留在这里过夜。结果要顾伯顾母跑来捉他回去，一门就哇哇大哭。他的嗓音又大。呵，这孩”

妈妈讲到这里笑了。我也跟着笑了。但随即又悲伤起来，我想到纪。不知妈妈还记不记得这个叫纪的女孩，为什么妈妈不肯接受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