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她爸爸原来在什么单位？问问她爸爸的老同事，估计能知她家的去向。”

“不知。”

“当时咱班的仝老师一定会知的。仝老师退休了吗？”

“不知。”

“好吧，我打电话问问。”

李灯又打电话问酱坊市24中，找仝老师。

有人告诉他，仝老师调到轻工局了。

他给轻工局打电话，轻工局的人告诉他，仝老师两年前就辞职了，目前不知在什么。

线索断了。

李灯没有灰心，他又查到几个老同学的电话，给他们分别打电话，终于有一个人知仝老师的消息——仝老师现在开酒楼。并且，那个人把仝老师的手机号给了李灯。

李灯打通了仝老师的手机。

问起当年那个姜红，他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他说：“她爸爸当年好像在国棉厂工作。”

“她爸爸叫什么？”

“那就不知了。”

李灯知国棉厂的职工很多，很难找到姜红的爸爸，最关键的是，李灯不知她爸爸叫什么名字。

他把电话打到厂人事，查找一个1988年调走的一个姓姜的人。

那个人告诉他，有一个，他叫姜松林，调到了j市杨树县化工总厂。

李灯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竟然离自己很近！

李灯决定，到杨树县化工总厂去，挖刨底，他一定要找到这个躲在最的秘密。

李灯发了。

他是坐火车去的。到达杨树县的时候，太已经偏西。

他担心下班，立即坐租车到了化工总厂，寻找姜松林这个人。

厂办公室的人已经夹着包要下班了，他告诉李灯，姜松林下岗了。

李灯问：“你知他家住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

“我是从j市来找他的，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一线索都没有。”

那个人放下包，拿起电话拨到一个车间，找到车间主任，问：“你们车间那个姜松林家住在什么地方？”

电话里的人显然是询问了旁边的人，最后，把地址找到了。

李灯谢了厂办公室的那个人，来，直接来到姜红家。

姜红家住得很远，李灯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打扮得枝招展的女人开始动。

李灯来到姜红家跟前，发现那一片都是老旧的平房，破破烂烂，一看就知住的都是一些穷人。

空气中弥漫着臭气，不知是附近的公共厕所散发的，还是路边的垃圾堆散发的。

姜红家住的那个胡同，两边的人家都闭着门。而姜红家住在最里端。

李灯一步步走过去，他的心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他叩响了大门。

过了好半天，才有一个中年女人把门打开。

“请问，这是姜红的家吗？”

那个女人的脸很憔悴，她敌意地打量了李灯几，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