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呢？

难真是一个与姜红的声音很像的陌生女人？

两旁的楼房都很矮，行人很少，路显得很宽敞。

李灯走着走着，一阵电话铃又响起来，像刀一样刺了他的耳朵。

他打了个激灵，停下来，看见是路边的一个公共电话在响。

那个暗的人要对他说话了！

他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定地接起来：“喂？”

里面没有声音。

“喂？”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喂喂！”

他刚要放下，突然里面说话了，果然还是那个女人，她这次的语气跟过去一都不一样，她慢腾腾地问：“你…来…看…我……什…么…？”

李灯倒一凉气，刚想问：“你是姜红？”电话已经挂断了。

李灯“啪”地把电话放下，猛地返朝姜红家跑。

他像被警察和群众追截的歹徒一样狂奔，只用十几分钟就冲到了姜红家。

他用力敲门。

门慢慢地开了，还是姜红的母亲。她诧异地看着李灯。

“阿姨，对不起……你让我去。”

没等人家说什么，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去。

他迅速打开姜红的房间门，看见她在黑暗中仍然静静躺在那张床上。她上的被还是刚才的样。

姜红的母亲跟过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听见……我想……我只是……”

离开姜红家，李灯突然决定，他要在这个县城多住几天，他要在这里清真相。

他相信，他已经接近了秘密！

这天晚上，李灯到夜市吃东西。

他一个人孤独地喝了三瓶啤酒，吃了一堆烤，一碗酸辣粉。

他有了这传奇的经历，突然不想当记者，而想当作家了。

他觉得应该把这些经历写成小说，在报纸上连载，那一定人人抢购，故事发展到这里，已经旷世离奇了，也就是说这些材料足够畅销的了。

只是还要有个结尾。

他不相信这是姜红的，他不相信一个躺了3年多的植人会站起来，完那些正常人都不了的事，再躺下。

他是一个唯主义者，但是，如果姜红没有变成植人，而是死了3年多了，说这一切都是她的，他也许更相信一些。

吃饱喝足，他回招待所了。

躺在床上，他又在想，这个人不是姜红还能是谁？

他太累了，想着想着，他就迷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憋醒了——他的啤酒喝得太多了。

这个房间是两人间，在2楼，只有李灯一个人住。

屋里没有厕所，厕所在楼里，公共的。

他了门，顺着楼朝厕所走过去。

那楼有黑，楼尽的窗渗一光亮。

快半夜了，楼里当然没有人。